。”

不必他说，那数十名杀手早已在度不到二十公分的里来去，希望熄灭上的火。

突然，江鹤唳觉到脚边有什么东西在动，借着火焰的光低一看，是一条条约莫三十公分长的红的鱼，咦，这是…

他陡地脸大变“快走！是人鱼！快走快走！”

清雅然对着他微笑，悠然：“这些鱼可能太饿了，你们知，我一向不喜血腥，只喜蔬菜，所以一直没给它们。”

上有火，下有鱼！

“啊——”黑衣人骇然惊叫，一个个尽力往前跑，只希望逃离“清园”里的噩梦，别无所求。

他们这辈可能没有跑得这样快过——他们上有被火烧伤的伤，人鱼只要闻到鲜血的味，就会追不舍直到把猎啃成白骨。

“一路走好。”清雅然看着远带着几火星的人影，和远去的踩声，那神态不像是轻松，而是若有所思，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远远地，消防车的声音传来，清雅然满意的微笑，静静地站在替月楼的台阶上，看着一切照着他的计画发展。

“什么人？怎么穿成这样？”消防队的队长发现从“清园”里狼狈逃的7X杀手群，沉声喝问。

无人回答，也不知怎么回答。

“你们先到医院去治伤，然后到警局去笔录。三更半夜的，从清先生的家里跑来，穿成这样又放火，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消防队长抬看看“清园”的火势已经熄灭，既然火已经熄了，那就不必再去救火，倒是跑来的这一大群人非常可疑。

清雅然听着，在黑暗中，那样优雅的微笑，透着的鬼气息——杀人，而不见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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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前的台阶上站了许久，清雅然才回到厨房，打开厨房的门锁，看见明夷有狸依然乖乖地在敲，她已经敲了一大碗白和一大碗黄。

“辛苦你了，这样就够了。”他拍了拍她的肩“我们白面包和黄派——”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明夷有狸快如闪电地拿起菜刀，一刀向他砍了过来！

清雅然吃了一惊“有狸！”他闪过那一刀，角余光一扫，看见厨房窗的锁上多了个枪孔，他登时恍然大悟，是7X的人打开了窗锁，控制了有狸，而这个人显然就是给有狸下眠术的人！

想到这里，他非但没有惊恐，反而兴奋，如果抓得到这个人，也许，对于有狸来说，是一个转机。

“咄”的一声，菜刀砍在厨房的木门上，一时不来，清雅然朝使劲刀的明夷有狸后颈一击，让她昏迷过去，然后朗声：“来吧，这样躲着没什么意思，来，或许我们可以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