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要鸭汤，结果却给鸭洗澡！清雅然有自嘲，看着浴室里那只漉漉的鸭，洗净之后果然漂亮许多。

明夷有狸很快拿了风机回来，慢慢地那只鸭“雅然，我知你想要煮鸭汤的心意，不过，如果不到的话，就不要勉自己。”她笑颜灿烂“我吃蔬菜就很开心，人家说吃素健康，不一定要吃的。”

“我知你喜吃鸭。”清雅然淡淡地说。

“从我妈妈那里打听来的？”明夷有狸笑了“现在不吃了，你看我给它洗了半天澡，怎么还吃得下去？而且，你本就杀不了它。”顿了一顿，她又说：“雅然是很好很好的人，如果忍心杀的话，你早就可以扭断它的脖，只不过…”她抬起对着他笑“你本不到。”

“在你嘴里，我永远都像一个天使。”清雅然挑眉，倚着浴室的门框。“这样会让我有时候误会我真的有这么善良。”

“雅然本来就很善良，”明夷有狸歪了歪，柔声开“只不过不肯承认罢了。”了鸭，她小心翼翼地靠过去，那鸭被风得很舒服，半眯着睛，也不逃走，乖乖地让她抱起来。

“嗯，香香的。”她闻了一下鸭“一也不脏了，它好重，你帮我抱一下。”她笑地把鸭抱给他“我要清洗被它脏的地方，你很怕脏，我去洗净。”

清雅然皱起眉，换了是别人这样递给他一只鸭，他肯定掉就走，但是笑脸盈盈把鸭递过来的人是明夷有狸，他只好勉地把那只鸭抱在怀里“嘎”的一声，那只鸭把放在他肩上，亲昵地蹭来蹭去。

“哈哈哈…”明夷有狸连忙跑到客厅找到她的相机“卡嚓”一声拍了下来。“真是太好笑了，哈哈！我要把这张照片卖给有狐，哈哈…”清雅然两只手抱着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看着笑得开心的明夷有狸，他跟着微微一笑，这样的日，如果不会结束，天天抱鸭，也许也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

不煮鸭汤了，就把它留下来吧，只要洗净了，就不会令人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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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这只鸭要叫什么名字？”明夷有狸看着那只在厨房和浴室里大难不死鸭，好奇的问。

清雅然耸耸肩，看着手里削了一半的苹果“苹果。”

“幸好你手里拿的不是菜刀。”

“你应该庆幸我手里拿的不是安眠药。”他微微挑眉，轻笑。

明夷有狸把那只鸭放到地上，走过来关心地看着他“不要老是吃安眠药，对不好。”她知他有服用镇定剂和安眠药的习惯，但那不是个长久的办法。

清雅然轻吁一气，那都是这几年违心地帮助明夷东方洗钱，和以为她死亡的那一阵留下的习惯。这几天担心她的状况，等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如果不依靠镇定剂和安眠药，教他如何眠？

“我以后不吃就是。”

“说话算数啊，这只鸭叫‘不吃’你以后叫它一声，就会记得你说过的话。”明夷有狸自言自语“反正它的命很好，被雅然买来，本就不可能被吃掉…让我来看一下这只鸭是年轻的还是老的。”她盯着那只大鸭看了一会儿“雅然，你会看鸭的年纪吗？”

“不会。”清雅然看着那只“不吃”亏她想得来这个名字。“它可能和雾法沙差不多大。”雾法沙一岁，他猜会拿到市场上卖的鸭可能也差不多一岁。

“有可能，姑且算它一岁好了。雅然，鸭要吃什么东西？鱼吗？可不可以和雾法沙一样吃小鱼饼？”她侧想着“它看起来很神气，可能要吃一些别的东西，鸭大概是不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