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孙朝夕摸了摸她的发，她的脸苍白隐隐发黑“凝香”的暗伤绝非唬人，他苦得比黄连还苦的苦笑“不是。”

萧守红目光黯淡了一下，却亮了起来“真的？”

“真的。”公孙朝夕斩钉截铁地说。

“那么，为什么你会‘满楼明月梨白’？”她整张脸都生动起来，公孙朝夕却不知这个女人在兴些什么。

“因为我是他朋友。”公孙朝夕说“如果刚才那一招是真正的‘满楼明月梨白’，钱衰灯和白星汉早就成过了。”拍拍她的脸，他无奈地说“站起来吧，装死不是女应该的事。”

她的目光变得又明亮又狡黠，小心翼翼地站直，公孙朝夕看得她很开心，忍不住又说：“只要我们能从这里去，我介绍他给你认识，行了吧？”

萧守红摇摇，突然很有些得意地说：“我已经不喜武功的男人了。”

公孙朝夕绝不是没见过女人的小，听到她这句话，居然脸上发，比城墙还厚的脸淡淡地浮起一层红，幸好屋里那盏灯灯油已尽，起来光线黯淡，萧守红没有看见。

“你那朋友实在很了不起，”萧守红方才奄奄一息，现在却瞪着睛看公孙朝夕，凉凉地说“以你这资质，居然能让你把‘满楼明月梨白’发挥到那程度，幸好钱衰灯不知你只有那一招，否则死的就是你和我了。”

公孙朝夕叹气“那是因为…”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萧守红追问：“什么？”

公孙朝夕看了萧守红老半天，又叹了气“真奇怪，现在你简直像只乌鸦，又凶又狡猾又聒噪。”

萧守红也学着他叹了气“和你在一起久了，就算是凤凰，也是会变成乌鸦的。”然后她又瞪“难你原来喜的是凤凰？”

公孙朝夕忍不住笑了“我原来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会对只凤凰好，闹了半天，原来她是只乌鸦。”

萧守红淡淡地：“难她不能既是凤凰，又是乌鸦？”

公孙朝夕又是一怔，终于大笑起来“是是是，她既是凤凰，又是乌鸦。凤凰的时候是只呆凤，当乌鸦的时候是野乌鸦…”还没说完萧守红一剑刺来，吓得他转就逃，两个人一追一逃，瞬间转过了几个房间。

到了某个房间，公孙朝夕突然停了下来，萧守红一剑抵在他的颈项上，然后凝目跟着他一起往房里望去——这房里又有一骸骨，是个人。

那是个长着两个的古怪骸骨，两个长在同一个骨架上。

萧守红放下玉剑“这难是双蛇夫杜冠言？”

“肯定是了，三十年前他还是很有名的，怎么会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