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也越兴奋，而爹愤怒也就是他堕落的动力，一直这么恶循环。但是无论如何，爹始终要他自己回到华国辅府，那就证明是爹赢了——那就是爹一直要致他于绝境的意义，甚至富员外勒索大哥那一回事还不是爹一手纵的？只是后来富员外得太过分了侮辱了爹的尊严——并不是因为侮辱了他的尊严而是侮辱了爹的尊严所以他死。

可怜啊，猛兽爪下拼命挣扎死不服输的猫，为了可笑的梦想和情，宁愿死在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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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扁街曲班。

“啪”的一声，一个人借白绫翻之力上了架，在上面了几个翻便要飞天妖崖逃生之姿态自架上下来。今日依然要登台，即使昨天就已经听说将军府今天要嫁女…他一边飞天之状一边怔怔地想，如果放下戏台去抢亲的话——“啪”的一声他挥起长长的袖缠在架上，一边继续想，如果他放下戏台去抢亲的话——长钗会生气吗？他守在这里有着他和骨血传承下来的激情，他要挥洒尽里所有的激情和汗，那是他的天、是他的背负的梦想——在这戏台上把灵魂烧尽，化成戏曲里那个捕捉不住的幽灵，一起在这架上化蝶然后飞天！这是他骨里蕴的情，长钗所的是能在这里用尽所有情的他吧？第一次遇见她，她从戏曲里听见了他孤独的灵魂，所以…即使她今天要嫁，他也要在这戏台上继续舞下去，算是为了她嫁的一场盛舞！是为了她而唱的歌！

对于心里真正想要的东西——是她！但是现在他要先在这里为她之嫁舞一场盛舞，为她一赞…然后再去问她究竟愿不愿意为他——为如此的他而改嫁——他在这戏台上是圣洁的是纯粹的！他不曾玷污了这戏台一分一毫，所以心如澄石可以仰望蓝天！

“咯拉”一声脆响。

离离悚然一惊！他单手袖缠住的架竟然发了断裂声。蓦然抬起只见架边角上一个清晰的切在蓝天下竞然如此醒目！那是刀痕！就在他脑中电光火石闪过他对鹃说“我还能唱戏”那一句话的时候鹃嘴边的一丝冷笑，难他…

“砰”的一声！

断裂的架连同飘舞着的白绫袖一起自空中跌了下来撞在地上“啪”的一声一血溅上了空中尚未飘落下的白绫上，戏台上下顿时一篇骇然的寂静！

残余的丝竹还在拉着，老昏的匠人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长长的白绫沾染着桃缓缓地倾覆在那个人的上，只见他微微对着天空伸了手“你…我…”

稍微僵持了一会儿，他似乎还有很多很多话要说，但是随着“啪”的一声手臂跌落在边就再无声息了。

“他死了吗？”台下开始有人轻微地议论。“天知，从这么的地方摔下来。”

“是架断裂吧？”

“让人这么危险的戏居然架不牢靠，这班的老板拿人命当什么东西？”

“就是就是，可怜啊！”“那人死了没有？”

“死了吧…”

他还没有死呢，完了这一场他要去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他躺在地上笔直地看着蓝天…天…很蓝很蓝…

他觉得他已经打破了一些东西可以要她了。

真的，这次真的想她。

想要她和他在他那个家里面永远和孩们在一起，想要永远吃认识她第七大时吃的那一碗面…

他这个…笨…

不…他是个…混…

蓝天曾经离他很近很近过。

在他中的蓝天变成黑暗的时候清清楚楚地听见一个人说：“顽固是会杀人的，下一次就是你的陆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