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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骗你，我对她也是这么说的。”他低声说。

“啪”的一声他上挨了一拳，衾儿打了地。只见她脸苍白地泣着；“陆比我你…你这个…丧尽天良的混！”她打他“你为什么能把我们每一个人都疯！你究竟有什么好？”

她哭了。他尝试着轻轻地去摸她的“衾儿，我一儿也不好，是个卑鄙懦弱的混。”他的声音有颤抖“你的是我的幻影，是你想象的我。所以我不能答应你…更不能给你希望。”

“可是…”

“你可以恨我，恨我以后你就自由，就能找到你真正想要的那个人，”他柔声地说，声音和几年前把她从路上捡回来的时候一样温柔。

“我不要！”衾儿大哭“我不…”

她正要继续放声大哭，额上却一温，离离与她额对额，闭着睛说：“衾儿，你知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什么？”她被他整个人拥在怀里，蓦然间整个人都傻了，好温…好温…

“我在想我要如何让我的人幸福。”他轻声说。

“为什么…不是我？”她觉得到离离上和心里传来的温，那不是为了她、不是为了她。

“我不知。”他低声说“不能由别人告诉你你究竟应该谁。”

“为什么抱着我？”

“我也希望你幸福，跟着我总不会有幸福，我已经伤了你那么，怎么样都弥补不回来。”他轻轻放开她，握着她的手着他的“我想让你知，我希望你幸福的心意是真的，就像我希望她幸福一样。”

“离离。”她怔怔地看着他的睛，这双睛奇的清澈、温柔而引诱了许多人，那光彩并非全是骗人的，如果他的灵魂没有真正充满灵，那双睛就不会如此诱人“你不要我了？”

“我…如果不你就是不要你，我愿应誓，不得好死。”他并没有骗人的意思“我不能骗你。”

“我不要你不得好死！”衾儿怔怔地说“我希望你快乐幸福、希望你好。”

“我也是。”他柔声地说“我也希望你快乐幸福、希望你好，所以不要互相折磨，我…对不起你。”他半鞠了个，算是赔礼“你可以恨我。”

“我不要恨你，每个人…都在恨你你知吗？”衾儿轻声说“自从陆走了以后，每个人都在恨你。”

他笑了“我知。”

“我不想恨你。”

“我可以不得好死，至少她现在比从前快乐。”他说“我欠的钱我会还，我欠的情只能等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他淡淡地笑着说“我活该。”

“离离…”衾儿的泪涌了来“我还是…”

“别哭，傻丫。”他笑了，掉了她的泪“你还小，有好多时间让你喜第二个人，那个人会让你兴，不会让你哭。你想到他的时候只会兴不会难过，即使没有看见他的时候也激上天让他与你相遇。”

“离离骗我。”衾儿默然“不过…我不要你了。”她推开他倒退两步“你还在骗我——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很好听的丽的故事你留着骗陆好了。”

他没有否认，看着她退开，然后展颜一笑“我不得好死，但是你要快乐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