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的？”

“她总是捡了火坑往下，跌得满伤还不知问题究竟在哪里。”他低低地说“我经常很怕她会被我害死…我怕我…”他的声音中止，过了好一阵幽幽地叹了气“我不知。”

他不知吗？她也不知。陆长钗在门外听着，她知他不肯喜她不肯和她在一起是为了她好，那么…那么就够了吧？她轻轻地在家门放下三百二十两银，那是她上那枚发簪当的，至少可以让七妹妹多吃几天的药。她要走了，离开定。不想让所有关心她的人担心，离开这个男人是大家的期望，甚至也是他的期望，她一个人不能对抗所有，所以她必须离开。

火坑。

所有的人都以为离离是火坑，包括他自己。

可是她总觉得这是个温柔痛楚到凄厉挣扎的火坑，为了活着、为了孩、为了自尊、为了将来挣扎着把自己伤害得面目全非的火坑。她不希望他更加痛苦，希望他过得顺利、开心、愉快而且平静。

他对莲莲说不再骗人——至少、不会骗她吧？她嘴边掠起一抹淡淡的笑，绝然转，展开轻功向城外的黑暗掠去，别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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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一阵敲门声。

离离今天只有一个短戏在下午，因而还未门，讶然打开门一看。

门外的阵势让他微微震惊。

来人是陆将军、卫将军和一个很像陆长钗的姑娘。

“长钗到你这里来过吗？”陆还厉声问，多年疆场的杀气冲面而来。

他稍微呆了一下，脚下踩到一个东西，他尚未回答先捡了起来。

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突然捡起的东西上。

一块石。

和石下压着的银票，三百二十两。

陆永还一时没有领会到那是什么东西，只是神浮躁地看着离离“她昨天晚上没有回府，她到你这里来了么？”

“没有回府？”他握着那块石，脸上泛起了一阵哭笑俱扭曲的神，定了一定才用一特别轻柔妖异的声音问：“她为什么不回家？”

陆永还滞了一滞“她…”

“她和陆将军发生了一些争执。”旁边的卫琪接，不愿让陆永还难堪。

“你——赶走了她？”离离没有听卫琪的话，缓缓抬起看着陆永还，一双睛璀璨得近乎光影难辨，他牢牢地盯着陆永还“是吗？”

在这人奇清亮的目光下陆永还长叹了一气厉声说：“她了些什么你难不清楚？”

“我的确不清楚。”离离在陆永还面前居然冷冰冰地说“我不知她带来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我也不关心！”

“啪”的一声陆永还给了他一个耳光，震怒：“你不知？我告诉你——那是她卖掉她的首饰、当掉她房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换来的——你以为将军的女儿很有银？陆将军府是为国杀敌的锐之地，不是钱庄！她要供你吃穿玩乐——那是她疯了才有的事！”

离离挨了一个耳光，一动未动笔直地站在门，微抬着脸仿佛他还等着陆永还再来一下，这倒让陆永还怔了一怔“她本就疯了。”他冷淡地说“多谢你帮我赶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