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到最好得到赞，就什么也得不到，不是么？”离离拦住她把葱放在桌上“别丢掉，我吃。”

听从别人的指挥自己也不知是不是有价值的事.除了到最好得到赞，就什么也得不到？她慢慢停下筷，浑然不觉那颗葱真的被离离夹走“我是士兵、是女将…服从命令和保家卫国是我的职责——不需要什么理由。”

‘如果你真的那样相信，为什么要觉得迷惘？”离离吃完了那碗面“人终究是人，都有望，如果你勇敢一儿自私一儿，也许就会快乐得多。”

“你要我不要打仗？那怎么可能…你以为你现在得到的太平是用什么东西换来的？”陆长钗微微颤抖起来，闭上睛“我不吃了，我吃不下。”

“我只是一个戏，我不是将军、也不懂国家大事。”离离轻声说“我只是说…只是说在我里的你不快乐，我能想到的只是劝你自私一儿，在我看来…你有太多的东西没有得到。”

“我已经什么都有了。”陆长钗低声说。

“真的什么都有了会来听我唱戏吗？”离离呵一气，像从心底呵来一样轻“不是因为太空虚所以才喜闹…吗？”

他最后一个“吗”字语气轻飘得像面汤里升起的气白烟，陆长钗心里震动了一下，就如第一次听他唱曲时，猛地抬起来，她断然说：“我是为了看你，不是为了看戏。”

离离未曾料到她会说这句话来，只听她断然绝然地说：“我喜你，所以我来看戏——我愿意为国杀敌，所以我上战场——虽然这些事不见得令我开心，但都是我自己要的事！陆长钗不会为了自己选的路而后悔遗憾，我失去了很多东西，包括朋友、好、甚至女人应该会的许多事我都不会，小妹可以的梦我都没有，但是我不后悔——绝不后悔！”

她说得义正词严像在战场上宣誓，她从不掩饰自己真正的心情，离离似是微微震动了一下“我没有说你后悔，你只是不快乐。”他低声说“不后悔并不代表你很快乐，对不对？我说…陆姑娘，你是有资格追求自已幸福的人，不要为了别人而活，到老了…你会后悔的。”

“我…”

“你是一个好姑娘。”离离截断她的话“我不知什么是国家大事，我只是希望你快乐而已。”他静静地补了一句：“因为我也喜你。”

因为我也喜你！陆长钗脸变了一下，睁大睛看着前诚恳清秀的面容“你…”“我知不会有结果，但是我不会禁止我自己喜你。”离离低声说“我只听我自己的，我想你，念着你，你来看我的戏我就兴就会特别认真…这样的事…每天等你我变得很快乐，因为那是我自己想要的。我不会…要求你也这样，但是…”

“我有…什么好？”陆长钗怔怔地看着他，满脸都是困惑的神“因为我是陆永还的女儿吗？”

“因为你是第一个真心赞我唱戏唱得好的人。”离离诚恳地看着她“只是…那样而已。”

“你真的很好，我喜…听你唱戏，也喜…你。”陆长钗像被他蛊惑了一般，怔怔地轻声说“以前从来没有人要和我谈心。”

“每天…每天都来看我好吗？”离离站起来拉住她的手“我不求神，也不求你能嫁我，你能够…每天都来看我的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