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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御赐天龙(6/6)

杨昀难以苟同:“这…万一当年王公公不过是随便写写,你所说的岂不都是空的?”

李莲又夹一块,施施然吃了下去:“反正本是全无着落的事,赌输了也不过就依然是全无着落,这等不会吃亏的事自然是要赌的。”

杨昀,他从没听过有人对一首不知所云的“诗”胡思想,却又丝毫不以为有错。只听李莲:“‘林上明月’,说明在那井的旁边有树林丅,明月尚能‘和雪照凄凉’,我想既然要与明月辉,那‘雪’自也不能稀稀拉拉,至少有一小片雪地,方能‘照’得来…”

杨昀这下真的瞠目结,这人非但是胡思想,已然是胡言语,异想天开:“且…且慢…”

李莲却已说得兴起来:“既然在金山寺旁,有个池塘,池塘边有树林,树林旁尚有一片雪地,就在这范围之内或许有一井。”

“且慢!”杨昀忍无可忍一把压住李莲又要伸向他那盘的筷内一百多井,你怎知就是这一?”

李莲惋惜地看着被他压住的筷,微笑:“不是么?”

杨昀为之语,呆了一呆。李莲小心地将他的筷拨到一边,夹了条他心的小笋起来,心情越发愉快:“王公公日理万机,陪着皇上忙得很,你看他平日许多杰作要么奉旨、要么便是与那些文人大臣应和,他这一丅手好字都是向先皇学的,你说这样一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忙人,怎会突然间‘有’起来了?他这半夜三更的不睡觉,跑到长生来看金山寺什么?”

杨昀倒是没想到这首诗既然写到明月,那就是夜晚。的确,王桂兰夜晚跑到长生什么?长生是历朝贵妃居所,是后重地,但先皇与皇后伉俪情,虽有佳丽若,却无一封为贵妃,故而长生一直是闲置的。长生与王桂兰的居所相隔甚远,半夜三更,王桂兰去长生什么?

“何况这首诗的的确确不是奉旨,那是王公公自己写的,你看他诸多慨,究竟在慨什么?”李莲着那本手册“是什么事能让这样一位铁腕冷血的老太监‘嗟伤’?能让他慨‘百年日月长’?”

杨昀心中微微一凛,脱:“难当年王公公他…”

李莲齿一笑:“十八年前,等太监、统内务府的王公公,说不定早就知那井底下的秘密究竟是什么。”他拍了拍手“这就是我认为那井在长生柳叶池旁的理由,你呢?”

杨昀皱眉:“我?”

李莲问:“你又如何知井的事?”

杨昀突然笑了起来,放下那盘,就着酒壶大大地喝了一,李莲越发惋惜地看着那壶酒,大内好酒,既然杨昀喝过了那就不再喝了。却听杨昀:“我看见了。”

李莲:“你看见什么?”

“十八年前,我看见王公公将鲁方几人沉井里。”杨昀眨眨睛“那时我六岁,刚刚在里跟着师傅学武,那天我听到长生中偌大的动静,吵得飞狗,所以就摸过去看看。却原来是几个小侍卫偷了长生内的东西,这事本也经常发生,但王公公不知为什么大发雷霆,叫人把那几个小侍卫绑了起来,扔井里。”

李莲啧啧称奇:“这事也能让你看见,这也稀罕得很了。”他想了想,又问“他们偷了长生里什么东西?”

杨昀耸了耸肩:“我怎么知?我躲在草丛中,只看见王公公气得脸都绿了,想必是偷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李莲摇了摇筷:“我本以为这几人老迈糊涂,日久了真的忘了井在何,但既然那井在长生,那地方又不是人人能去,只去过一次的人怎么会忘记?看来他们是偷了不得了的东西,至今也不敢让皇上知,所以决不敢透井就在长生。”

杨昀又耸了耸肩:“等我明日把赵尺从卜承海那里要过来,将他关起来问问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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