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这是间打铁铺，铺里坐着一位老人，满墙挂满打造好的刀剑，闪闪发光，十分锋锐的模样。

“不买什么，只是想问严老一个问题。”李莲笑。

“什么问题？”严福问“若要问严家当年的珍珠翡翠，咳咳…没有就是没有…”

李莲：“就是一个…关于解药的问题…”

严福脸不变，沉默良久，却不回答。李莲很有耐心地看着他，十分温和地仔细问了一遍：“你却没有拿到解药么？”

严福沉重地叹了气，沙哑地：“没有。”他从打铁铺慢慢地走了来，手扶门框，佝偻着背，看着光下的李莲：“三十年来，前来寻找《黄泉真经》的人不少，从无一人看破当年的真相，年轻人，你的确有些不寻常。”他仰起呆呆看着门外的夕，缓缓地问：“我究竟是哪里错，能让你看穿了真相？”

“我在小远镇也住了不少时日了，这里的村民人也不错，虽然葬岗风景不，但也通风凉快，只是有件事不大方便。”李莲叹了气“那就是喝的问题。”他前两步，走打铁铺屋檐底下，和严福一样背靠门框，仰看着夕“这里的村民好像从来不打井，喝定要跑到五原河去挑。所以那日我不小心掉了两钱银下‘窟窿’，发现底下有，实在兴得很。”

严福“嘿”了一声：“你想说你挖‘窟窿’不是为了《黄泉真经》，而是真要打井？”

李莲歉然：“不错。”

严福淡淡地：“那‘窟窿’底下，其实也没什么好瞧的。”

“‘窟窿’底下的情形…”李莲又叹了气“下到底下的人都会瞧见尸骨，既然‘窟窿’只有人大小的，表层的黄土被人多年踩踏，得要命，那当年那些尸骨又是如何其中的？这是常人都会想到的疑问。但其实答案很简单，那中有鱼骨，证明‘窟窿’里的并非天上掉下来的雨，那些必定和河相通，否则不会有如此多的鱼。所以阿黄摔下中之后失踪，尸在五原河中浮起，半也不奇怪，他不幸摔潜河，随冲了去。”

严福“嘿”了一声：“说来简单，发觉那底下尚有河的人，你却是第一人。”

李莲脸现歉然之：“然而问题并不是在人是如何去的，问题在于，人为何没有来？”

严福目中光彩微微一闪：“哼！”李莲：“既然人是通过河‘窟窿’，那面被分来的半个为何没有来？他被从兄弟上分来以后，显然没有死，非但没死，他还往上挖掘了一长长的，又在内铁门那里留下了许多抓痕，但他却没有从河逃生，这是为什么？”

严福淡淡地反问：“为什么？”

李莲：“那显然是因为河无法通告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