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想着，浑然不觉像“小杏，跟了我吧。”这话别人听了也许觉得那是绑匪的台词，本不是天零的语言。

他只满脑袋在想，如果天零开的话，小杏会离开她吗？

他在白杏心里有地位吗？他其实在想的是这个问题，只是他自己也没有发现。

“没有雨，也不见星…”隔床的病人放了mp3的音乐，朱邪想得脑都累，听着不知什么年代的忧郁的情歌昏昏睡，过了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朱邪！朱邪！”

耳边突然是惊慌失措的声音把他吵了起来，睁开睛，目是白杏脸青白的脸，他一呆，觉得自己睡着了也不过一会儿，怎么她又来了？“地震了？”他开玩笑“你来救我？”

白杏也是一呆，满脸惊愕“你…什么都不知？”

“知什么？”朱邪笑嘻嘻的说“知你关心老公？”

她竟然没有生气，只是脸有些僵的看着他，从他床抬起，转和一个人说了两句话。

天零？朱邪逐渐觉得有些什么事不对，天零竟然会来医院看他？角一扫，窗外光灿烂，分明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不会吧…”他从床上坐起来“我睡了那么一下就天亮了？晚饭都还没吃。”

“我——和天零去给你买午饭。”白杏回对他笑了一下，那笑怎么看怎么让他觉得假，天零冷冷的看着他——那目光分明就是冷笑，他本能的反瞪了他一，这小吃错药了？不怕睛！

随后那碍的一对就去了。

了什么事？他明明只记得昨天他听情歌听到睡着，然后睡到白杏叫他起床。侧过目光看着窗，他被换了一个病房。握握手掌，他全上下没有病，绝对不是因为什么重伤被换到单人病房来的。目光突然聚焦，他看到医院的人群里有不少警察，在医院停车场还停着一辆警车。发生了什么事？他突然整个背脊都凉了：难昨天他睡着了以后了什么吗？他到底了什么？

“天零。”她借去买饭，和天零慢慢从十三楼的特护病房下来“他什么也不记得，别告诉他他了什么。”

“了就是了。”天零并不看她，淡淡的说“不会因为你不告诉他，大家都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不是他存心的，不是吗？”她低声说“他真的什么都不知。他是…间歇的…”

“神病？”天零淡淡的接“他杀了人。”

“他不知自己了什么。”她低声、但是很决的反驳。

天零驻足、定定的回过看她。

她默然避开天零直视的目光。

“白。”他叫了她一声。

她转过去，她在颤抖。

天零似乎静静的看了她很久，但她无心回视，在这个时候她没有心情想她和天零之间的事。“你不相信他的神经有问题？”

她缓缓摇，低低的说：“医生的结论我不敢说不信，但是我相信他是个好人。”她倚靠着楼梯转弯的窗看着楼下开走的警车“他们说他有案底，说他以前差打死过人…我觉得…我…觉得天是没有睛的。”她黯然叹了一气，继续往下走“这事本没有意义。被杀死的人是无辜的，朱邪也是无辜的，既然大家都是无辜的，上天何必要人承担死亡和杀戮这…这么夸张的事？他本没有意识要杀人，是他里另一个奇怪的人——是他里另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