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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同学期末考试我绝对不会让他过关,都已经说过好几次了,你们真是散漫得无药可救了你们!”少了一个门牙的教授在讲台上咆哮。
白杏非常同情他——他空有一肚
学问说话咬音不准有一大半人不知
他在说什么,上得又是最无聊的冷战后国际关系,而且竟然占住星期五早上三节课,外加星期五下午没课——教授啊,你怎能怪别人不逃?对不逃的同学你其实应该直接说不必考试就直接过关好了,那岂不是皆大
喜?保
你此言一
下周这堂课上立刻多
很多你从来没见过的学生。她边想边暗暗的笑——上次公选课音乐
学考试,教授以为学生只有七八十个,只安排了一个教室,结果来考的有三百个,好多人没有地方考试,哈哈哈,好好笑。
“他对着我们威胁有什么用?逃的都已经逃了,又听不见。”朱邪从牙
里发
一声嗤笑“原来教授就是这样的。”他从不上课,有时连考试都逃,这还是他第一次星期五来上课。
“教授其实很有学问的,只是他说不
来而已,
才不好嘛。”白杏悄悄的说“有些教授也风
倜傥,哇,讲起课来风度翩翩帅呆了,下次带你上外国法制史那门课,那讲师一米九十的
,帅呆了。”
“我不去。”朱邪不
兴“越帅我越不去。”
“不去算了,我自己去。”白杏对朱邪一
柔情都没有,与其说找了一个男朋友,不如说养了一只听话的
。
朱邪黑着一张脸示意他不
,但白杏一
没看见,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问“小杏,你真的是我女朋友?”
“当然。”白杏漫不经心的随
应。
“你从来都不迁就我。”朱邪郁闷极了“你只迁就天零那个拽人。”
“啊?”白杏回过
来怔了一怔“是吗?”想了想,她还真有些抱歉“我太凶了?对不起。”
“嘿!你果然还是喜
他多些。”朱邪越发郁闷。
“不是。”白杏难以形容的挥了一下手上的笔“我觉得…你比天零…”她顿了一下“和你在一起比和天零在一起开心,和你在一起…我不用考虑说话是不是伤人。”她吐了吐
“你比较
神经,我也不用考虑你会不会突然走掉丢下我不
,你不会嘛。”
“我会保护小杏!”朱邪顿时神气起来,得意洋洋趾
气扬“那家伙这么麻烦我们不理他好了。”
“也不是…”白杏笑了,笑得有
忧伤“我不能丢下天零,虽然他不要我,可是我总觉得…”她的
微微沉了下来“他好像渐渐变得可以合群了,他在学着依赖我们。”
“啥?”朱邪完全听不懂“啊?”
“总之,我觉得你比天零
,所以我没有想过迁就你。”她抬起
来灿烂一笑“不过下次我会记得对你温柔一
。”
“哈哈哈,不要
,本大爷是最
的男人,小杏你可以不迁就我,我是绝对不会受伤的!哈哈哈!”
真是无可救药的单纯啊。白杏不自觉轻柔的呵
一
气,和这个笨
在一起久了,她也不知不觉变得简单了,不必小心翼翼、不必随时揣测一个人是否要生气、是否要随时抛下她不
。还喜
天零吗?她坦然回答,喜
。那么喜
朱邪吗?她问自己,过了一会儿苦笑,也坦然回答:好像…也喜
。
“白杏,请回答第三
题。”教授提问无人相应,
了班长回答。
啊?完
了、死了!第三
题是什么?她在和朱邪说话发呆
本没听课,僵尸一样站起来,旁边的朱邪就只会拼命翻书,不必说他
本不可能知
答案在哪里。要被教授骂死了,期末考试注定不及格!她越想越恐怖,全班都用同情和她拯救了众生的目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