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她的东西，即使千百人走过，她一看见的也是天零。但是没有想过天零会这样抓住她——这不合天零的个，他独来独往，不关心任何事。

“叶。”天零从白杏的睫上轻轻揭下一叶梗，是她跑来的时候沾上的。揭下叶，天零放开白杏的肩，把叶梗递给她“嗯。”嗯…么？“天零…”她突然有一冲动想要说些什么，这是第一次天零距离她如此之近，是第一次真正的神对着神…而不是她看着他而他看着窗外“下午——我去看你弹钢琴好吗？”

“你下午不是要和修去逛街？”天零稍微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啊…她转过去，无话可说“我忘了。”

每次都是这样文不对题，她只能嘲笑自己没有胆量，不能像平时的自己一样坦坦，说到底也是因为不了解天零吧？

“白。”天零在她转之后说“如果你想听的话，走吧。”

“天零？”白杏大吃一惊“现在在上课…”

天零眉微蹙“你不是想听吗？”

“我…”

他转走“随便你。”

她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最无聊最幼稚最手足无措的呆瓜，傻傻的跟在天零后往学校综合楼钢琴室那边走去。

这程度的情景和对话是最最最白痴的吧？她在心里后悔完全没有作像白杏的所作所为，至少喜也该堂堂正正的开说喜，但是心里分明知，开说喜被拒绝之后就再也没有借说第二次了。

（删去一段）

同居了半年，回首过去仿佛发生过许许多多事，但是仿佛没有一件两个人共同度过，就算包扎过无数次伤，她所知的天零也只是一个喜站在窗从往下看城市的男。不知那些灯光闪烁的车龙有什么值得他一站一看整日整日。

她有一觉——即使是天零，大概也不知他自己在看什么吧？

俯视着…众生的心情？

倘或是暝看着闹在评价着寂静的风味？

又或是只是因为太无聊了…

还是因为孤独…

但俯视城市的天零就是那样引她的目光，一直以来她看着天零天零看着窗外，那仿佛就是他和她之间的集，无话可说。

冰片一样。

玻璃窗一样的集。

映在不同窗格里的是她自己的影，还有他自己的影。

“白。”

突然天零开吓了她一，连忙应了一声“哦。”

“来。”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了钢琴室。她却在站门发呆，闻言一惊，乖乖的走去站在天零的钢琴边，自己觉得自己越来越像跟着老师上钢琴课的白痴，但除了笔直的站在天零钢琴旁边她竟不知能什么能说什么。

“当…”天零解开琴盖，轻轻下一个键。

当他伸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的时候她忘记了自己是不是这个房间突兀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