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唱歌？”宛郁月旦想了想“这风的味闻起来让人很想睡觉。”他坦白地说“让我想起很小的时候，不想读书躲在园草丛里的觉。”

“阿宛你家的园很大吗？”圣香兴趣地问“是不是真的有很多宝贝？还有堆积成山的金银珠宝、武秘笈什么的？”

宛郁月旦笑而不笞，不置可否，过了一阵“我不告诉你。”他有任地说。

“好了不起吗？”圣香白了他一“本少爷又不是想要分你一半。”

“告诉你了，请你的话你就不会来了。”宛郁月旦微微地笑，笑得有小小的狡猾，又有小小的幸福“等秋寒的事完，再请你去我家里玩。”

“我不去，除非你把你家里的宝贝分给我一半。”圣香宣布。

宛郁月旦“扑哧”一声笑来“只要你肯要，我就分给你。”

“真的啊？”圣香大兴趣爬起来“好啊好啊，本少爷不好意思白拿你家的东西，下次我给你介绍个好大夫治睛，就这么决定了。”他很有义气地拍拍宛郁月旦的肩。

“看不清也有看不清的好，我不急。”

“我急着分你家产啊…”芳草万里淙淙，这纯然是个享受的世界。当不需要他们担心烦恼的时候，这两个人都是懂得如何最好享受人生的角。从某方面说这样的人最容易让人伤心也最无情。

一阵山风过，宛郁月旦双目微闭，漫声唱遍：“万法皆空，空即是空，佛安在哉。有云名妙净，可遮恼，海名圆觉，堪洗尘埃。翠竹真如，黄般若，心上来心上开。教参熟，是菩提无树，明镜非台。”

圣香听得呵呵直笑。

“偷闲来此徘徊，把人世间黄粱都唤回。算武陵豪客，百年荣贵，何如衲，一钵生涯。俯仰溪山，婆娑松桧，两腋清风茶一杯。拿舟去，更扫尘东，聊极曾来。”宛郁月旦漫漫地唱完，凝神微微一笑。

“嗯嗯嗯——”圣香享受地跟着调哼着调，轻声唱了一句“想回到过去，一直让故事继续，至少不再让你离我而去…”颠过来倒过去，他就哼这么两句。

“这是什么歌，很好听呢。”宛郁月旦兴趣地问。

“伟人唱的歌，凡人是无法理解的。”圣香把宛郁月旦归为“凡人”就一直对他行歧视，如此宣布。

“你喜过女孩吗？”宛郁月旦问。

“…”圣香眯起睛“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宛郁月旦好奇。

“因为你很八卦。”圣香又宣布。

“什么叫八卦？我不熟易理。”宛郁月旦疑惑地皱起眉。

“八卦就是——八婆经常的卦，专算别人家柴米油盐红杏绿帽蒜。本少爷奉劝你，年纪轻轻要作乖小孩，不要打听别人家私藏的坏事。”圣香笑眯眯地说。

宛郁月旦哑然失笑“坏事？喜女孩算是坏事吗？”他轻轻叹了气“我就喜过，也从来没有觉得是见不得人的事。”

“哇！”圣香好奇地拉着他的袖“是谁？快说快说，你喜的女孩是什么样？漂亮不漂亮？”

“你不是说不要随便打听别人家私藏的坏事？”宛郁月旦斯文地拨开圣香的手“不告诉你。”

“本少爷年纪比你大，所以本不算小孩。如果你不说的话——”圣香毫不犹豫地说“我立刻告诉大家你是碧落主，让你被一堆想主夫人的姑娘们淹死。”

“我不怕姑娘。”宛郁月旦温颜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