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天幸福(4/10)

训练才行。所以我就发明了这个心中的幸福之篮。”

我谢了这位老妇人,朝家走去。路上我开始回忆童年以来的幸福时刻。回到家时,我的幸福之篮里已经有了第一批珍品。

“的确,每人都有类似的记忆,”玛说“只是我们不欣赏这些记忆罢了。我们总是等待着大的幸福。然而,也许幸福就是由幸福的片断组成的。好了,阿尔宾娜给我们讲个什么样的故事呢?”

“我要讲个地上的幸福故事,尽也是在空中遇到的。”

故事之五

儿阿尔宾娜讲了一位外官何以找了个俄国妻

有一次我们飞往敦。班机上人不多:几个老外,两个苏联驻外人员,一伙儿去敦演的演员。另外还有一名年轻英俊的英国外官及其正怀的俄国妻。当然,不能指望妇个个漂亮,可这一位真够邋遢的。我们儿几个私下议论说:“这可真是猪八戒走红运。”

起飞刚一小时,这位外官的妻就开始缩。我们把她到我们的休息室,让她躺在沙发上,但还怎么办?规定是在乘客中找大夫。那好吧,我们立即广播找人,我们就知这么几个乘客中不大可能有医生,结果还就是没有。外官的妻躺在那儿,还不断地问我们:“快过边境了吗?

我不想把孩生在苏联领土。”

我试图稳住她,说:“快过了。”但我们明白,在敦下机以前,所有的乘客都在苏联领土上——因为这是苏联的飞机。

年轻的丈夫坐在她边,握着她的手,并试图用俄语和英语安她。他一会儿称她为凯卡,一会儿又称她凯特。她也是东一句俄语西一句英语,疼得直叫唤。我看她没准儿真的会生在飞机上,但又想不谁能给她接生。我们要使她安静下来,但又不敢给她安眠药吃——机上没这项规定。

后来我想一个妙计,能使她镇静,并推迟分娩时间。只是这样需要她丈夫同意。我把他从休息室叫到走廊里,跟他解释说:“您妻张,这样下去到不了敦她就会生,而这儿没人能为她接生。但机上有些演员,我想请个老儿的女演员装扮成医生,以便让您的妻安静下来。不知您是否同意这样?这或许能使她睡着,并安全到达敦。我们已经同前边联系过,有医生在机场等我们。”

维——也就是那位丈夫——早已慌了手脚,你说什么他都同意。我送他回到凯边,便去找那些演员,一位女演员很快地同意了:“好吧,那我就来个即兴表演。”当我们来到休息室时,这位演员立即了角,跟凯卡说话时连声音都变了:“怎么样,亲的?是急产吗?让我瞧瞧。”

她在凯边坐下来,摸摸她的肚,然后转对我们说:“请大家去两分钟。”她的气完全是命令式的,我们大家立即走开了。

不一会儿,她让我们来,并很有把握地说:“不必惊慌。她现在还不会生。但也快了,请准备好巾、麻药和剪。让我看看你们的急救包。”她很内行地检查了一下急救包,说:“好了。我们最坏的打算,如果真是急产,我们就在这儿接生。不过,亲的,您最好睡一会儿。休息一下对您有好,不然一会儿生的时候力不支可不行。”

听上去十分自然,不仅凯卡安静了下来,连知真相的维也不那么慌张了。未来的母亲果真睡着了。

后来怎样了?我们把凯卡平安地带到了敦,那儿救护车正等着她。张得都忘了谢我们一声。我自己谢了那位女演员:“但愿您下一步旅行顺利。”我说“遗憾的是只有几个人看到了您的杰表演。她要真生的话,您怎么办呢。”

“亲的,我已了角,我很可能真的为她接生。

我也生过孩。”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