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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强女人十ri谈犯与受害者(7/10)

本应告诉他实情,就说是来探视在劳改营的丈夫的,这样就什么事也没有了。但我担心,一旦他发现我是外地人就可能会加害于我。所以我就假装是本地人——这便是我最大的错误:“对,我到莫斯科买东西去了,那儿的品很好买。”

他信以为真了。

“当然。你住哪儿?拉什沃?”

我只好说是,因为除了拉什沃和波以外,多维亚的其它地方我都不熟悉。

“对,我住拉什沃。”

我没想到住在拉什沃的人都是同集中营有关的人。在集中营,特别是在政治集中营附近都住有这人。

“你自己在那儿工作,还是你丈夫在那儿工作?”

我还是没意识到危险,说:“我丈夫。”

“噢,我明白了,夫人。”司机说。谈就此停止了。我倒愿静一会儿,我要想自己的事,想与斯拉瓦的会面。我们就这样默默无言地驱车赶路。几个小时过去了,天已经黑了。

司机突然对我说:“瞧,宝贝儿,我不想再走了,我累了。我有个朋友就住在这路边。他是木材厂的警卫。我们得在他这儿过夜,明天一早我带你去拉什沃。”

没有争辩的余地。只要明天上午能及时赶上探视,我不在乎在哪儿过夜,在拉什沃还是在路边。我们到了他朋友那儿,地方很偏僻,周围是篱笆墙,附近有警卫室。我指望着他的朋友会有家,他妻会很好地照料我过夜。没想到警卫室就两个小房间:一间好像是办公室,墙上挂着图表,屋中有张桌,几只凳和一只铁炉,另一间像个,只有一张床——这是我后来看到的。走屋,我把行李放在墙角,然后坐在挨炉的板凳上烤火:在卡车上了一路风,我都快冻僵了。我很讨厌司机的朋友那副样:肮脏,胡拉碴,棉外衣又旧又破。

司机从车上拿来两瓶伏特加放在桌上,对朋友说:“这位夫人从莫斯科给我们带来儿吃的。来,宝贝儿,快把你的好吃的东西拿来。”

我拿,一些酪和三只橘。“给。对不起,我就这些。”

“噢,多谢了。我只希望你在别的方面更慷慨些。”

他们喝酒,而我只要了杯茶。我们各喝各的。他们谈着他们的事,我想着我的事。但一不祥的觉悄然而至。

他们喝完了一瓶,卡车司机说:“我们睡吧,完事以后再喝另一瓶。那夫人大概就健谈了,可能还会咯咯叫着要吃东西。”

他从凳上站起来,走到另一间屋门前一脚把门踢开:“今天我们玩玩上社会的样。夫人,请脱衣服躺下。”

我走去,只见有一张床,便问:“那你们去哪儿睡?莫非这儿还有别的屋?”

吗那么奢侈?我和斯特着来,我们平常都这样。”

说完他就开始脱衣服,还带着满脸的微笑。我这才恍然大悟。

“你要什么?”

“你上就会知。我从不穿着衣服往女人上爬。”

他突然上来抓住我,把我扔到床上。我开始喊叫,求他让我走,别碰我。他掐住我的脖声嘶力竭地说:“解开腰带,别让我费事,不然我就掐死你,扔到林里喂狼。”

他的话如此恶毒,令我不寒而栗:我从未遇到这样的刻骨仇恨。我吓得尖叫起来,但他立即用枕捂住了我的嘴。

“解开腰带,要不我就憋死你。”我只好脱下。他很快就办完了事,好像对此很反。我到困惑,同时又到羞辱、害怕。他立即起穿上衣服,打开了门。

“斯特潘,我完了,该你了。”

起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尖叫着:“氓。犯。”

司机哈哈大笑:“没错儿,夫人。我和斯特潘早就从你丈夫那类人的中听到过这句话,一都不新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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