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神秘的。他给我拿来一大堆玩，我从没见过这么多好玩的东西：一个会的小人儿，一条用小石成的蛇，跟真的一模一样，一只茸茸的小黄鸭，低着正吃呢。我记得这些玩都是用手一碰就会动的。然后他又掏他的生来，问我见过这玩没有。我说没见过，而且也不喜这个玩。他说：“没关系，你用手摸摸它试试。”

我摸了摸他的生它突然在我手里了起来。我觉得很好玩。可当他在我面前蹲下，象维特卡那样，把手伸到我的两之间时，我生气了，打着他的手喊起来：“你是坏。

你骗我。我要回家。”

他听了以后很害怕，了起来，把我带回我们这条街上。

我后来再也没见过他。多亏了维特卡我才免遭更大的痛苦。别忘了我当时比阿尔宾娜被人糟踏时还要小得多。这些禽兽真是什么事都得来。我有时想，他们是否还有个年龄界限呢，多大年龄以下的幼女就能免遭不幸？

听到这里，瓦娜说：“娜塔莎，我来给你提供一个答案吧。其实没有任何年龄界限。我们还有位父亲被指控了自己刚生两个月的女儿。他喝醉了酒。”

女人们都惊呆了。“枪毙了吗？”

“没有，只是了监狱，尽检察官提议应该决。最让人吃惊的是审判那天他妻的表现。她冲法官和检察官喊：‘我已经失去了女儿。难你们还要再夺走我的丈夫吗？’”“真是难以置信。”玛叫。

佳丽娜苦笑一声说：“对此我有一个神学意义上的答案：‘无论天堂还是人间，我们的霍拉休检察官所意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呢。’我从斯拉维克和他那些过劳改营的朋友那里听到了许多奇闻，几乎令人对全人类都失去信心。有那么多惨无人的罪行都是为了复仇或是其他本不值得提的小事情——比如说，金钱——我甚至觉得咱们过多地沉湎于两问题。人活着，不可能单单为了，也不可能单单为了神。

金钱在我们的生活中不是也起着决定的作用吗？咱们明天就谈这个话题吧。同意了？好，现在该你了，瓦娜，快讲讲那个馋了我们半天的报复犯的故事吧。我们都洗耳恭听。”

故事之四

瓦娜讲的是她如何给了犯以应有的报复。

那是去年冬天的事，我们有一位在普希金市当民兵队长的老朋友，他要过生日，请我们去他家作客。我丈夫下班后直接坐火车去了，我因为开会耽误了一会儿，晚上八多才去。我来到普希金市的站前广场，一辆公共汽车或租车也看不见。那晚上还下着大雾。一想到大家都在兴兴地为朋友庆贺生日，我也不愿再等下去了，决定走着去算了，他家离车站又不很远。但我没料到路上要横穿一座公园，这是可怕的事。

我在公园里急匆匆地走着，突然听见后有脚步声，在雪地上嚓嚓地走着。我回一看，有个男人追过来了：他敞着怀，脸通红，珠发白。我暗叫不好：不是我倒霉，就是我穿的那件名贵的大衣要倒霉了。他赶上我，抓住我的衣服，却没有撕开，只是伸手去摸我的。同时又把我倒在路边的树丛里。我喊了起来，他怒气冲冲地瞪着我说：“你喊吧。我的一帮哥们儿正在那小屋里喝酒呢。他们肯定都想尝尝你的滋味儿。”

那个下东西还嘻嘻直笑呢。但我停住了喊叫，徒劳地挣扎着。大衣很碍事，帽又盖住了睛，我什么也看不见了。这时，他掏了那东西，往我上。那东西得跟似的，我竭尽全力想推开，可他还使劲往我那撕破了的内里。

在这要关，我不得不打断一下，作个补充。我刚才讲了，那天我穿了件名贵的大衣。那行几乎都是货：法国靴——是走后门到的，茸茸的狐帽，连手都是加拿大造的。那天我打扮得像个贵妇人。只有一不那么地：我那副加拿大手用线绳吊在大衣上。因为我有个丢手的病，这副手是安德鲁沙送的，我怕把这位挚友的纪念丢了，也就不顾面，用线绳把手连在了大衣上。正是这手救了我的命。

我躺在雪地上拚命地挣扎，又想把挡住睛的帽推开，但渐渐地没了力气。我不过气来，心几乎到了嗓儿。

突然他嚎叫一声：“快松开。快松开，你这个货。”

他扭动一下，喊的声音更大了：“快松开。”他咆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