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我立刻把脸转过去冲着墙，把缩成一团儿，双手抱住膝盖，这样他就不成了。他想把我扳过来，可我拼命挣扎着。我打算就这样熬一宿，量他也拿我没办法。到了早晨我就可以问心无愧地回家了——既到了守如玉，同时还惩罚了丈夫。谁知基里尔比我更为明。他用手极温柔地抚着我的发，又在我耳边情话绵绵；然后又讲起我们上学时他就多么地我等等。我渐渐地松开了手，也伸直了，向他转过来。他抱住了我，没命地向我压了过来，几乎要把我撕裂，好象没有明天似的。我丈夫即使跟我久别之后也从来没对我这样过，我还没缓过劲儿来他就完事了。我躲在那儿，到自己就象被人糟踏后又唾弃了一般。

算了，我想，等到明早离开这儿，钻到汽车底下轧死得了。我悄悄地落下泪来。他上的味儿我很不习惯，他上的扎得我难受，躺在他边怪别扭的。黎明迟早会来的。可是基里尔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又开始抚摸我，亲吻我，说亲的话。第二次时我觉好多了，到了第三次，我都想伸手抚摸他的发，他的气味也变得好闻了。到了早晨，我的天，我全心全意地上了基里尔。我一也不觉得内疚，反而乞求此夜永不结束，清晨永不来临。第二天的一整天我们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直到晚上才起来。在餐厅吃了晚饭后，他叫了辆租车，把我送回家。我上楼梯时，觉得很惊讶，自己居然一也不害怕、不后悔。我了屋，丈夫正坐着看电视。

“怎么样？”他问。“满足了？”

“是的”我答“这是你自找的。”

他突然说了一句：“算了吧，别自以为得计了。我早给安托沙打了电话，他老婆说你是跟一个女朋友去的。”

结果我的不忠还没有起作用。基里尔走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他。可我的维特亚还真有变了：他不再象奥赛罗那样吃醋了。我至今也没清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他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呢，还是凭直觉悟吃醋对他有危险。

玛盯着娜塔莎问：“告诉我，娜塔莎，这位基里尔长得象哥哥安托沙吗？”

“简直是一个模里刻的。他们毕竟是亲兄弟呀。”

“哈，这就是你不忠的真实原因。你其实是想跟安托沙睡觉，可你不敢。于是你就找了个替。所以你才会觉得那么舒服，事后又并未到不安，因为你终于得到了你潜意识里渴望了多年的东西，只不过这连你自己都不敢相信罢了。”

“不，不，这不可能。”娜塔莎喊，可她脸却红得象块红布。

“就是这么回事么。”瓦娜笑。“你应该承认这一。

幸好你已经从中摆脱来了，不然你也许会神崩溃的。大家看看我：是不是很健康？可我有一阵几乎到了神崩溃的边缘，唯一能解救我的就是背着丈夫一次坏事。我讲讲好吗？

“好。”

故事之四

“大人”瓦娜给大家讲了一保持神健全与情绪稳定的方法。

我丈夫有个童年时的好朋友叫柯斯提亚。许多年后我才见到他，一直是听我丈夫讲起他的事——说他多么聪明，多么有才，为人多好。我真想见见他。这位柯斯提亚的工作很奇特，常年住在国外，只是偶尔回一趟莫斯科。他一回来，我丈夫就急着去看他。我十分好奇，想看看他什么样。每次我丈夫去莫斯科看他，我都心急火燎的，老想着这个神秘的人。在我的想象中，他是电影《天的十七个瞬间》中的施特利那样的人，也就是詹姆斯-德那类英俊潇洒、两沉的密探。

一天威里克接到柯斯提亚一封信，看完后乐得手舞足蹈，举着信喊：“柯斯提亚要来我们家祝天喽。”

嘿，真不得了。威里克几乎把执委会的委员闹了个底儿朝天，只为给他的好朋友搞好吃的。他让我烙馅饼，说“柯斯提亚最吃俄国饭了。”

我每天下班后就赶到各大商店转着采购，回家又是忙里忙外，夜里我躺在床上睡不着觉，老在想象着这位带有传奇彩的柯斯提亚。我们盼望已久的客人终于来了。他来时我差过去：他简直和电影里的施特利一模一样——毅的下，沉的睛，全都一样。他看见我惊叹一声：“嘿，威尔，你可找了个俄罗斯人儿。在国外本看不到这样的姑娘，除了伐利亚，可那儿的姑娘却没有我们俄罗斯姑娘的灵气、活力和神韵。毫无疑问，她是个地的人儿。”

我有些害羞，但还是壮着胆回敬一句：“那你吗还老在国外呆着？你回来的话，我们很快就能给你找个中意的。”

“不行…我信奉独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