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听着，看他注意到什么没有。结果比我期待的还要好。我听到一声低低的惊叹。

就这样他们在我这里住下了。我甚至忘了对塔玛罗什卡的记恨，不再想什么鬼了。有织的网扣就够了。我毕竟还有自己的事要，不能一天到晚老去关心客人呀。他们自己自己，我也自己自己。只有一次，我看到了自己对尤里克的影响。一个星期日的上午，我没去乡下，想先把发洗洗。我发金黄发亮，象鬃似的，很难侍候，我煮了晾的黄，准备洗完后用它漂发。野的清香四漫开，家里就象夏日的田园一样芬芳迷人。我把发洗净漂好后，就坐下来看电视，一边披散着发等它晾。当时正演“旅游俱乐”我很看这个节目。塔玛罗什卡和尤里克从他们屋里来了，也坐下来看电视。尤里克四看看，不停地着鼻闻着——他闻到黄的香气。突然他捧起我的一缕发闻起来。

“我说这香味是哪儿来的呢，原来是你的发。你用什么洗的，什么牌的洗发？”

“不是洗发，就是一般的黄呀。”

“太好闻了。真不知还有这么好闻的发。塔玛罗什卡，你也应该用黄洗发。”

塔玛罗什卡耸耸肩。我未加思索就脱而：“不，黄对她来说并不合适，她用刺荨麻更好。”

尤里克笑了：“没错儿。她有刺荨麻一样的格，所以再合适不过了。”

塔玛罗什卡满脸怒气，于是我赶快调解：“当然，也不见得非用刺荨麻不可，虽然它有好。

你也可以用薄荷沼茶或麝香草。我正要去伊林诺夫卡呢，路上我给你采一些合适的药材来。”

“你自己采药晾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真正的草药学家呢。”

可怜的塔玛罗什卡醋意大发，酸溜溜地说了一句：“瓦娜的乡下人习惯又来了。”

她本来想伤我的自尊心，可结果却适得其反。我有耐心，但也有个限度。谁要惹我我也不。

“塔玛罗什卡说得不错。我就懂巫术，知好多药材，还会念咒语，我也跟她学了几手呢。我来给你的这位亲的施巫术怎么样，塔玛罗什卡？”

“胡说八。”她回答，可尤里克却张大睛望着我。难怪。哪个现代人不想见见巫女呢。他开始激动起来。

“瓦丽娅，带我们去伊林诺夫卡吧。你说的那些草药太有意思了，我们想去看看。如果你喜的话，我可给你画张像。”

“那就看塔玛罗什卡愿意不愿意了。”

我了厨房准备饭，我想他们不会跟我去的——塔玛罗什卡哪能这么傻。但她却了厨房站在我后说：“瓦柳莎，也许我和尤里克可以到你的消夏别墅住两天？他这几天脾气不太好。恐怕我们之间的关系快崩了。也许到大自然中，来抒情什么的会…我们一起去好吗？”

说实话，我当时真可怜她。我开诚布公地跟她讲：“塔玛罗什卡，你了解我，我从不跟男人玩样，这一我不习惯；我有自己的男人就很满意了。你大概能看来吧，你的这位艺术家对我有着迷了？我不想这样，你肯定也不想。”

“所以我们才想去呢。到那儿他就会跟我在一起了。”

“那是你这么想。别忘了在伊林诺夫卡每片草丛都认识我，每棵树都是我的朋友。我是那里的主人，塔玛罗什卡，那儿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亲的尤里克也会成了我的。”

“瓦柳莎，我不想刺伤你，可你怎么老有怪念？你们俩本就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