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几细节还需修改，但总的来说全剧相当成功。年轻的观众把剧场挤得不通，他们有的从邻近的几个城市赶来，有的来自城外的建筑工地。那时也正是我和阿辽沙的罗曼史最烈的时候。他是第一次跟女人发生关系，这孩简直完全昏了。我也一样。白天，我们有时换一下，然后立即跑到他那儿或我那儿，什么也挡不住我们。有时我们就在剧场里找个地方…有一次差儿脚。

我也和所有的年轻导演一样，不来新样就拍不了戏。

罗密欧和朱丽叶在婚礼之夜分别的那场戏，我把他们安排在朱丽叶凌的床前。艺术顾问提我至少也得让那张床整洁一，可我一定要持己见，说这叫“的杂”结果，快演到这场戏时，我和阿辽沙又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望冲昏了脑。我们设计了一个旋转舞台，所有的布景都事先装好，到时候一转就行了。我俩决定先用一用朱丽叶的床，因为这场戏还没到，床也隐在暗。我们便扑到床上忘乎所以了。前一幕结束后，前台的灯光灭，开始换布景了。我还了一项革新：换下一幕的布景时不拉大幕。台上很暗，观众刚刚能辨认下一幕的布景。大家一定猜到了，舞台开始转了起来，我和阿辽沙还在朱丽叶的床上就被转到了台前。年轻的观众们兴奋得几乎发狂，拚命地鼓掌，我们的理员可吓坏了，想赶快把大幕放下，结果慌之中错了纽“轰卤一声放下了铁制的安全幕。这下可被那些年轻的苏联观众抓住话把儿了：他们在戏剧艺术中的言论自由被铁幕挡住了。这时我听到了我的艺术生涯中空前绝后的一次电闪雷鸣般的掌声和呼声。我和阿辽沙飞快地从朱丽叶的床上下来，溜之大吉。真是万幸，没人认我们，事后我居然还在会上批评了那个“无论是谁”竟然敢给剧团脸上抹黑的人。唉，我能怎么办呢？

我的戏剧改革还传到了列宁格勒，但我后来把实情告诉了列宁格勒的戏剧好者们。你们猜怎么着，戈加-托夫斯托诺戈娃觉得这个手法很好，还在利特尼的剧中效仿了此法，尽用得委婉多了：一描写学生生活的戏中，男女主人公单独在帐篷里时，两束聚光灯在背景上晃动、合。很人。

但不如我们那场戏那样大胆。

故事之九

丽什卡也和大家一样为住的地方发愁，直到最后找解决的办法。

我们结婚的时候也没地方祝我们只好跟妈妈、、夫和他们的女儿住在一起。六人挤在一间３２平方米的屋里。登记住房时他们不把我丈夫算在这里，因为他在单人宿舍还有床位，这样我们全家５人平均每人６平方米，连排队等房的资格都没有。问他们时，回答是：“找人换换嘛。”

可是哪儿有人会拿两间房换你的一间房呢？钱是小事儿，可到哪儿去找呢？白天还能凑合，因为一家人相得都很好。可到了晚上就不好办了，原因大家也都明白。后来我和瑟约什卡想个办法，这样每周我们至少可以有一次呆在一起，是在周日。我们给外甥女买了一辆小三车。一看见妈妈去厨房饭，我们就把外甥女小三车里让她在楼里骑，然后开始我们的事儿。和夫也是如此。他们在衣橱后面，我们在屏风后面。都是成年人，渐渐的也就习以为常，不再难为情了。只要妈妈和古尔卡不在屋就行。

楼里住着不少人家，大家对孩都很好，孩们骑着小车整天整天地在楼里跑，从来没有人说什么；就是车撞了什么，也没人来训斥孩。这宽容的秘密最后还是孩们的。一天上午我穿着浴衣刚从浴室来，邻居家的小男孩伏乌什卡跑过来对我说：“拉阿姨，你现在是不是要跟瑟约什卡叔叔再回到床上去？”

“你问这什么，伏乌什卡？”

“因为我爸爸妈妈刚刚上了床，尤拉的爸爸妈妈也是，所以我想古尔卡也该骑小三车来玩了。”

“生活真他妈的惨。”奥尔佳听了丽什卡的故事后大声说。“这简直不是生活，是一个长长的大笑话。不过要想活下去，还真得笑笑，你们说对吧？”

差不多人人都同意她的说法。女人们叹了会儿气，然后想起狼女吉娜还没讲呢。于是大家都准备听吉娜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