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都和人家那个了还问我行不行，不是先斩后奏吗？我哼了一句说，那得你自己觉，不过我觉得你如果想和他好，就别和别的男生来往了。我想说的是勾三搭四，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冉红燕给我的觉就是勾三搭四！她可以同时和三四个男人谈情说，这一让我非常佩服她的力，却又觉得极度看不起她。所以，我就更定了顾卫北的决心，就是他了，死了活了，一棵树上吊死！顾卫北常常夸我，比江还忠贞不渝呢，真应该将来给我立个牌坊！上面写着，顾卫北的小娘贞节牌坊。我啐了他一说，少来这一，如果你哪天壮烈了，我立嫁人，生儿育女，一直活到八十岁。

但话是那么说，我真是准备和顾卫北好一辈的，一辈这句话说起来容易，起来多难啊。我常常和顾卫北说，我最愿意看那八十多的老老太太一起牵着手散步，我觉得人家那才是情呢。顾卫北就给我讲了一个黄段，他说，你不许笑，只能严肃地听，因为这是有关情的。

说的是一对八十多的老和老太太，老已经卧床好几天了，昏昏睡着。老太太问，想吃什么吗？老说，不吃。老太太问，想喝什么？老说，不喝。顾卫北加了一句，已经病膏肓了，看看人家都不吃不喝了，最后老太太说，要不咱吧！老睁了睁，说了一句，要不，你扶我起来试试！

那时我正喝着一瓶可乐，我一下就笑了，呛得直泪，我说，顾卫北，你真他妈氓。虽然我们过着嘴瘾，可冉红燕真跟我们不是一个档次，后来我又撞到过她好几次，而每次，都是不同的男生。

到了大四时，她脆搬到外面租了房，钱自然是有人的，据说一个台湾商人，方便面的。我觉得这样的女孩真是可怕，她都不讨论女这个问题。

在我心中，最纯洁的人就是晓了，她几乎就是纯洁的代名词。至少，我没从她嘴中听过七八糟的东西，她说话很少，与我一起在餐厅吃饭时也是静静地看着我，我们一起听教授讲座时，她总是安静地听着，而我在她耳边喋喋不休地把教授从议论到脚，我得承认，我是个俗人。

后来追求晓的男生都跑到我这来了，他们问，怎么样才能打动晓的芳心？

我也不知怎么样才能打动她，这是个冷人，她的父亲现在已经升到将军了，母亲那么端庄丽，她在国外还有姑姑，在我、周芬娜和她三个人上，周芬娜说，她的综合指数最，可以随便挑男生，更何况，晓是个大才女，她的画已经有画商要买了。

那时晓立志成为达利第二或毕加索第三，总之，她想成为最的画家。

周芬娜曾经说过，如果我是晓，我就和后选妃一样，看上哪个男生就是哪个男生，喜谁就谁。这是十七岁那年周芬娜曾经说过的话，在二十岁这年我又加了一句，想和谁睡觉就和谁睡觉。

但晓好像谁也不喜，甚至我的夫郎她都半兴趣没有。

当我把顾卫北在重庆的照片给她看时，我以为她会嫉妒我，因为站在重庆解放碑前的顾卫北是那样风倜傥风度翩翩，那张照片和我偷来的一寸照片，一直在我的钱夹里，顾卫北一直不知我偷过他的照片，那也是我一个幸福的小秘密，我准备结婚后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