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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4/6)

忽然现一双男靴。

她没有力气抬,直到男人蹲下,她看到兆臣英俊的面孔。

“为何一个人走开?”他问。

见到她额上细小的汗珠,不禁一愣。

“祖已经清醒,屋里…没有我的事了。”她痛苦地蹙着眉尖,回答时挟着息。

她的不对劲,他未犹豫,立即伸手将她抱起——

“夫君?”她惊愕,却没有力气反对。

他未发一言,直接将她抱回渚居。

待大夫看诊过后,她才知原来是因为这一日一夜只用一碗甜粥,饥饿过久才会如此,幸而病况不重,只要细心调理即可。

“我以为你还待在祖屋里…你怎么会来了?”大夫走后,她幽幽问他。

“我跟在你来的。”他,坐在炕沿。

跟在她后?“你,你知去了?”她怔怔问,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他:“我一直注意你的一举一动,当然知你何时走屋外。”

“可是,我以为…”她窒住,真心话凝在心,羞于

“以为什么?”他咧嘴笑。

她垂下,粉颊涨红,不敢对他直言…

她以为他不在乎她。

“以为我不你,还误解你,是吗?”他却直接她内心的话。

她睁大眸惊愕地凝住他。

“说你心里的话了?”他笑,大掌似不经意地,压上她柔脆弱的前腹。

她不能否认,因为他似乎看透了她。

“我想对你解释。”她呐呐地对他说:“其实,我并没有惩罚郡主的意思,古人说因材施教,我之所以请王爷罚郡主抄写己过,事实上是一教育,不是惩罚。”

“教育?”他矜淡的眸掠过一抹兴味。“说明白一。”徐淡地

馥容言又止,想了一会儿,才婉转的说:“我认为,一个人想争取其他人对自己的认同并没有错,但一定要用一颗真诚、恳切的心去事,这样才不容易因为急切而犯错,也不会因此而伤害到无辜的人。”

“嗯。”他咧嘴,低哼一声。

看不透他是认同还是否定,她仍然鼓起勇气继续往下说:“我认为郡主表功太过,但并未发自内心,对人对事不够诚恳,这样很容易犯错,还可能因此伤害到其他人,所以我才建议她抄写已过敬告诸天,修养心。”

内心真正想法后,她等待他回答。

“还有吗?”他淡问。

“什么?”她眨,不明所以。

“你真正想问的是,我为何误解你,是吗?”他

馥容屏息。

“我没有误解你。”他对她说:“我袒护留真,是因为不方便惩罚她。”

她不懂。

“你不明白,留真的阿玛安贝,代王府理着东北蔘场的皇业,他在蔘场的地位举足轻重,再者他世袭贝爵位,王府不能以对待下旗人的方式置他的女。”

“这我明白,可蔘场实际的理人,不是礼亲王府吗?”她问。

“礼王府业众多,蔘场只是其一,礼王府各业皆有专人打理,安贝便是王府倚重之一,但蔘场里诸事之复杂,却远胜其他业。当日阿玛将蔘场予我理,在理清绪之前,安贝的人,不能得罪。”他的话到为止,并为多言。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馥容叹息。

她心里构思的是理想,却未思及实际,并未想到这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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