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这么早就回房？”她回想起车轿内发生的事…

迟疑着，她伫立在门前。

“过来。”他朝她伸手。

“我还得回厨房帮姥姥——”

“过来。”

他沉着，声调更低。

她慢慢走过去，靠近时已被他一把揽住，扯怀里——

“怪了，你就这么怕我？”他笑。

“不是怕你，是早上才…”她噤声，脸红，不语。

“才如何？”

“你不忙吗？”她移转题。

“当然忙。”他咧嘴。

“那么，你不该这么早回房，你应当在书房里。”

“我这么早回房，你惊喜？还是兴？”他问，邪气的笑。

“这两句话意思是一样的。”她纠正他。“我得走了，不然姥姥忙着，我也闲不下来——”

“那么，是惊喜也是兴了？”

“我不惊喜，也不兴。”她否认。

“那是什么？”

“只有惊讶。因为你每晚都要忙至半夜才能回来，何况，为了陪我回门，你已经两天不能理公务，所以我想不到，今日你会这么早就回房。”

“我说过今夜会趁早回房，你忘了？”

她双颊两片红霞。“我岂会去记你随说的话？”

“随？”他笑。“我对你‘随’过？”

她答不上来，只好移转话题。“你搂得太了！先放我下来，要不一会儿禀贞屋，让她瞧见了不太好…”“如何不好？我们是夫妻，想怎么样便怎么样。”贴在她耳畔，他嗄声：“你已经是我的人，还怕羞吗？”大掌在妻上游移起来。

她屏息，住他的手。“你这么早回房，就这么待到明晨吗？”她低声问他，掩不住羞。

他撇嘴，见她粉颊上的红，眸灰浊起来。“这是挑逗？”他哑声问。

“当然不是。”她否认。

“那么是邀请？”他握怀中的温香玉。

“你明明知不是！”慌忙拉起他的手，她嗔他一，脸更红了。

他低笑。“还生我气？”

她要走，他偏不放手。

扯她过来，他拉她坐在上。

不安的扭，她想，她永远也不会习惯坐在他的上。

“我不生气。”她平静地说：“你让我走，我就不生气。”

她认真的。

厨房时事情多得让人转向，她得去帮忙。

“要是不让你走呢？”他眯。

她凝眸看他，不知他是认真，或者，又是说着玩的，因为他手是的，可却是淡的。情不自禁地伸手，她忘情地抚这张让她看不透的俊脸…

他眸光微闪，忽然撒手。

“事实上，我回房正有事要对你说。”他。

她愣了愣，悄悄收回手。“你想对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