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已尽，仅能勉供城民过冬糊，或者能换来暂时的息。”

“他会就此罢休？”

“不会。”向禹答得笃定。

慕义早已料知这个答案，然而听在耳里，仍然心惊胆颤。

“那么―”

“我们一方面哀求；二方面遣使索罗，毕恭毕敬，听候索罗差遣，以了解索罗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三方面，”他顿了顿，语重心长：“中土各城对索罗国的了解，实在不，故必须派人索罗国，探查对方的底细。”

“但正因为中土各国，对索罗国皆知之不详，这么如何妥当？”

“这是下下策，为预备万一，却不得不为！”向禹。

慕义叹气，他正在犹豫，丫忽然走来禀报：“禀城主，小来见您了。”

慕义愣了一愣，随即回神，略沉。“让云儿来。”

“是。”丫退下。

“属下也先告退。”向禹。

谈话暂告一段落，此时也商议不好办法，只能先搁下再说。

慕义，颜笑，忧容不能减。

织云来之前，慕义已收拾忧虑，换上慈的笑脸。

“爹爹。”织云先屈膝行礼。

“你来了，”慕义笑着对女儿：“先坐下再说。”

“女儿有事想请问爹爹。”织云没有坐下，她站在堂前，仰首凝视父亲。

“有话直说。”慕义。

“爹爹是否见过障月，对他说过什么话？”她问父亲。

慕义收起笑容。“对，我是见过他，也跟他说了一些话。怎么？这事你已知情了？”他瞥了织云后的小雀一，吓得小雀连忙低。

“您对他说，他是看人，我是城主之女，他应当谨守主仆分寸，不应逾矩，是吗？”

“是，我是这么说过。”慕义未否认。

“爹爹，请恕女儿直言，您此话实在说错了。”

慕义瞇起，沉着脸不语。

“我不是主，他也不是仆。”织云看得懂父亲的脸，但来见父亲之前，搁在心里的话，她已决定无论如何必须要说。“障月是狼人，他不属于织云城，不是织云城民，他肯留下为爹爹看，是女儿求他的，如今爹爹岂能反过来，说障月是仆，我们是主呢？”

“你太放肆了！”慕义忽然喝斥女儿：“他拐带你城，我还让他留下，已经是天大的恩惠！”

织云脸发白。

“你又何须为一名狼人，前来质问你爹爹？”慕义沉声告诫女儿：“你别忘了，你已许了婚，女应当以名节为重，你与一名狼人城，这事要是传到辨恶城，你的未婚夫婿斩离耳中，会掀起多大波澜，你曾经想过吗？！”

织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