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会有事。”她安小雀。

“可织云，您还是得吃饭才成。”小雀忧虑地说：“您不吃饭又不服药，小雀要如何向城主代呢？”

“好，我听你的话，准时用晚膳，好吗？”

小雀这才笑了。“您现在能先吃东西吗？小雀叫大娘饭菜，送来给您可好？”

织云迟疑片刻。“好。”她。

“那么小雀现在就去吩咐。”小雀立即转去。

织云收起笑容。

她的眸光移到矮柜上方，那只玉瓶里着两朵锦缨。

她从未将枯萎的锦缨成香袋，但这一回，她想将凋零的朵保留下来。

明日，瓶里又会少一朵锦缨，到了后天玉瓶就要收起来，再没有人，会在夜半给她送来新鲜的锦缨了。

趁小雀回来之前，她在玉瓶内又添了一些清。

凝望两朵绽的锦缨，她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伤怀…

如果锦缨能够永远不凋零，那该有多好？可她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下午的饭菜她吃了，晚膳她也用了，可都吃得不多。一连三日，她吃得少，而且没有服药，让小雀很担心。这日晚间，酉时她即吩咐小雀回房。

“织云，您早早便叫我回房，可您会早睡吗？这两日，我夜半起来，见您屋里的烛火都还亮着。”

“今夜待你一回房，我就要睡了，你别担心。”她说。

“真的吗？”小雀不放心。

她。“真的。”

“那我一走您房间，您就将烛火熄，立即上床好吗？”

她凝望小雀片刻。“好。”然后轻声允诺。

小雀这才走去。

小雀刚刚将门阖上，织云果然很快地将烛火熄了。小雀守在屋外，见小屋里的火灭了，这才安心回房。织云走到床前。连续三夜，她几乎没有阖，今晚，她是真的累了。三朵锦缨，都用手绢晾在窗台边，今夜她将窗门掩实，那日，她没有如期赴约，所以他再也不送锦缨到她窗前，是这样吗？

她想了三夜。

一定是这样。

可她不能去见他，也不能告诉他为什么…

既然如此，又何必期待窗前的锦缨？

他不明白。

而她又不能对他说清楚，让他明白。

织云忽然觉得闷疼得很难受。

这与她病发时的难受不同，是一酸楚的难过。

夜已，她躺在床上，仍然无法成眠。

很快的，夜又了。

不再有所期待了。

到底要再过几夜，她才能像以往那样，找回她的安眠？织云不清楚。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她会睡不好，为什么会心绪不宁？她的心得很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快…今夜，一直到倦极沉睡过去，她的心还是得很快。

“织云？织云？”小雀房来唤她的时候，织云还睡得很沉。

“小雀？”她睁开眸，光已斜窗台。

“近午时了，您睡好沉。”小雀说。

织云从床上坐起。

她怔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