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红狮银行上班了？”纪碧霞打断女儿的话。

欣桐望向母亲，苍白的脸孔几乎完全失去血。

“很好，不必我教你，你居然就自己行动了。”纪碧霞哼笑，气嘲。“怎么样？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认朱狮当祖父？”

“妈，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

“那还真巧！就在红狮集团找到工作！”

欣桐哑无言。

“不要忘了，我是你妈，你别想骗我！”纪碧霞嗤哼。

欣桐不再说话。

“放心吧！我不会阻止你的。反正等朱狮院以后，我就会带你去找他！”

“妈？”她以为那天母亲所说的话并非真实，毕竟这些日以来，母亲已不再提起。

“怎么？你嫌太慢了？”纪碧霞尖笑。“有耐心一，我的女儿，那老不死的生病的时候特别固执！万一要是在他翘辫前把他给气死了，你和我连一分遗产都要不到，那多可惜啊！”纪碧霞笑得更放肆。

纵然母亲对自己并不好，但欣桐却从来没见过像现在这样，脸上布满怨气与恨意的母亲。

是什么样的仇大恨，会让母亲这样诅咒红狮集团的董事长？

但是今晚，她实在没力气去究这个问题。

“妈，我累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你不相信，朱狮是你的亲祖父？”纪碧霞将注意力转到女儿脸上，她忽然推翻刚才的结论，言辞反覆地开始追问起女儿。“你本不相信我的话，对吧？！”

欣桐没有回答。她疲倦地瞪著家中铺设的廉价地砖，那被姨拭得十分净、光可鉴人的地面。

“回答我啊！”纪碧霞突然吼叫一声，看起来很愤怒。她无法忍受女儿竟敢质疑她所说的话。

“我没有，妈。”疲倦让欣桐不愿争辩，她柔顺地服从母亲的意志，因为她知这是安抚母亲最好的方法。但她隐隐觉，母亲的神状况了问题。

纪碧霞神经质地巡视著女儿脸上谦卑的表情，直到她确定里没有一丝不敬的杂质。“以后不要再这么晚回来，我纪碧霞的女儿，嫁门前绝不许跟男人鬼混！”她像抓住女儿的小辫，突然压低音调，诡谲地像在诉说一桩秘密。

欣桐的心蓦然加快。

“是的，妈。”她柔顺地回覆，尽量压抑声音里的颤抖。

之后欣桐低垂著颈，直到母亲，满意地走回房间，关上房门为止。

“小？”吴英悄悄从厨房走客厅，心疼地呼唤神木然的欣桐。

“姨？”欣桐回过神，她抬起泛红的眶，没有表情地望向那站在厨房门前，满脸关切的妇人。

“别哭，小！”吴英跑到欣桐边，立刻抱住她。“我知你受委屈了。但你是懂事的孩，你知太太一向就是这个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