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又退两步。

他咧嘴，上前一步，抵了她两步。“虽然我认为，其实你也不必穿上衣，反正很快就夜，咱们也该升炕了。”他步步，低沉徐缓的声调，简直像音一样人。

“升炕…”她咽。“怎么会呢？时候还早的，不急着升炕。”她笑，再退一步，虚与委蛇，奈何两人间的距离却还是越拉越近。

“持一日家务。你必定累了。上了炕，让我为你几下，舒活骨岂不妙哉？”他沉声低笑。

几下？

馥容瞪大睛。“不、不用了——”一脸惊吓。

他挑眉，神略显郁。“我是一片好意，娘该不会以为，我有意藉此轻薄你吧？”

馥容咽。“怎、怎么会呢？夫君误会了，我没有那样的意思，也十分明白夫君是一片好意。”不知不觉，惊慌错愕中，她又用了“夫君”二字。

“是吗？”他一黯，咧嘴，柔声：“那么，娘就不必再推辞了，上了炕、褪了裯衣，让为夫的为你几下，保你一夜好眠。”

褪绸衣？

“夫、夫君不必多礼，这会儿妾还不打算上炕，夫君的好意——妾心领了。”

连“妾”二字也来了。

他低笑。“娘不相信为夫？”她僵的表情，尽纳他底，颊畔那两抹的嫣红，更引他胜。

“怎、怎么会呢？妾，”她咽。“当然相信夫君。”言不由衷。

他勾起。“那么，就来吧。”

来？

她一僵。

“来，褪了绸衣，上炕来吧！”他笑，忽然自行宽衣，褪了衣，再褪里衣。

她睁大。“你、你为什么脱衣服？”瞪着她夫君那壮结实的膛，瞬间脸孔红，呆若木。

“脱了衣，待你舒服的时候，便可搂着娘，一块儿睡了。”他盯住她，那剔亮的芒，如狼似虎。

她张嘴，正想气，可一气还没来得及去，他忽然猿臂一伸，捉住她纤细的手臂——

“啊！”馥容狼狈地叫一声，手臂被抓住的同时，眉一拧，哭无泪…

“只不过几下，娘就别害羞了。”他附在她耳畔，低沉嘶哑，无比。

“我、我…”馥容哭了。

一颗颗泪滴坠下，像散落的珍珠…

“害羞的哭了？不安的哭了？还是动的哭了？”他笑，嘎低问，忽然迷惑于那粉白、弹可破的肌肤。

怪了，初夜掀起盖，他为何没发现，这温的羊脂白玉，可极了？

“我、好、痛…”她却说，梨带泪，可怜兮兮。

痛？他一愣。这么快？还没吃了她，现在就喊痛？

“你，”他屏息。“哪里痛？”

“…”她哭。“痛。”

呼。他就说嘛！

“痛？”他拧眉，同时蹲下。

馥容倒气，因为他竟忽然将她绸裙下摆撩起，一双葱白玉一他眯，盯住那两条怯生生的…

“究竟哪里痛？”咧嘴，他动。

未将她抱上炕，这双葱白玉，便已在地上、痴缠住他的龙腰，嗔着索讨他的怜…他脑中这幅“想象”画面，十足活生香。

“只、只是痛罢了，必定是刚才扭伤了。”馥容傻住，一时脑空空，羞到外边疆。

“痛？这里？那里？还是这里？”问话之际，他探手抚，名为诊。糙的大掌狡猾地过她的大内侧…

那瞬间，馥容被五雷轰。

下一刻，她倒气，迅速蹲下、拉住绸裙、将自己那双在外的盖得严丝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