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太直接了吗？”

他忽然往前倾，沉问：“对这事情，你就这么持？”

她愣住，然后肯定地回答：“对。”却情不自禁地朝后仰。

他眯看她。“持这事，除了面之外，还有其它理由？”

“面？”馥容睁大睛。

“不是吗？”他的语调虽平和，却很犀利。

馥容气。“对，就是为了面，你能顾及我的面吗？”

他凝视她半晌。“可以。”然后才。

“那么，实在太谢你了！”她微微欠，甚至对他微笑。

跨书房，馥容的笑容消失。

因为心里有事，这两日德娴吃得很少，再加上睡眠也不甚安稳，因此她的眩症又犯了。午后德娴躺在炕上，因为不舒适而觉到沉，却又没办法睡。

突然之间，丫跑来告诉她少福晋来了。

德娴从炕床上坐起来。

“她来什么？”她喃喃自语。直到看见馥容走来，德娴还在猜想她来的目的。

“小姑。”馥容手上端着盘，面带微笑走来。“我看你午膳没吃什么，所以特地下厨，煮了一碗麻油猪肝面线给你。”

德娴愣了愣。“麻油猪肝面线？”

“对。”馥容把汤碗放在桌上。“快趁过来吃吧！”

德娴迟疑地走过去。

“坐下。”馥容把筷放到她手上。“来，快吃。”

德娴并没有吃，她把筷放下。“请问，你为什么煮这个东西给我吃？”

馥容笑了一笑，对她说：“我俩是姑嫂的关系，你与我说话不必这么客气，有什么话直接说便行了。”之后她才回答：“我听鄂图姥姥说，你有血虚的病，所以我特地煮了麻油猪肝面线，因为听说这个很补血，把它吃完对很好。”

听完馥容的解释，德娴并没有立刻拿起筷。

“你怎么不吃呢？”馥容问她：“是不是还不饿——”

“不是。”德娴别开。“因为我吃惯了姥姥煮的猪肝汤，不习惯吃其它人煮的麻油猪肝汤。”她的声调很冷淡。

馥容的笑容冻结在脸上。

这几句话也许没有恶意，但是也并没有善意。

但很快的，馥容收拾心情，平静地对德娴说：“小姑，刚才你说吃不惯其它人煮的麻油猪肝汤。首先，我想对你说，我是你的嫂嫂，并不是“其它人””

德娴倏地抬看她，对于馥容竟然直接纠正她的用词，到有惊讶。

“再来，”馥容继续说：“我了时间与神，特地为你煮的猪肝汤，你连一都还没有尝过，还不知味怎么样就先拒绝我，这样会让我很伤心的。”

她的话虽然很诚实，但是气很委婉。德娴的脸有尴尬。

她并不是刻薄的女，但是因为兄长还有留真的关系，所以，她实在没有办法喜这个新来的“嫂嫂”

“那、那先放着，我等一下再吃好了。”她只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