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

“洗衣服？”德烈皱起眉。“这事什么时候到你了？！”他冷声质问。

“是…是婢自愿替爷洗衣服的！婢是侍候爷的婢女，洗爷的衣服是应当的。”莲儿。

德烈盯住她半晌，跟着挥挥手，要随行的人都退下。

待随行的人都退下，他才开。“除了洗衣服还什么？”他看了桶里的脏一。“还地、抹桌、端盆儿、烧？！在我房里，是谁教你这规矩的？！”

他气严厉起来，莲儿瑟缩了下，往后退了两步，却不说半句话！

“该死的！”他突然低咒一声，跟着上前一步，重新握着她细瘦的胳膊──

“爷…”

莲儿抬起脸，拿一双无辜的大瞅住他，德烈又低咒一声，不耐烦地：“别了！”然后踢翻桶，洒了一地脏！

“爷！”莲儿“咚”地一声跪下。“婢要是错了什么请爷责罚，只求爷不要动气！”睛却不看他。

“要我不动气？”德烈眯起，怒气更炽。“那就看着我说话？！”

顿了半晌，莲儿僵着颈转过脸看他，神却明显地空、飘浮，分明未集中视线！

“好，好得很！”德烈冷笑，看她空的底，语音里恼火地挟了一丝残佞。“躲我、避我，这会儿又当着我的面奉违，好得很！”

莲儿单薄的一颤，他完全说中了她近日来的行为，可她仍然不肯看他…

她不笨，不至于不明白他将她安排在房里的意思，不她分有多卑贱，可她是人，是人就有自尊。

德烈瞪着莲儿手上被长期浸蚀，因此裂、着血的伤，心底莫名地一震──这么冷的天，伤要再不理只会加重，何况她还每天泡，伤只会裂得更快。

“很好，你气！既然你自个儿兴，那就随你任人欺负，到时不下去了，别妄想来求我！”他冷着声，漠视莫名的心疼，撇开嘴冷酷地。

原来德烈早知青玫暗中支使莲儿杂役的事，他原以为她总有一天会撑不下去，自然会来求他，可她却宁愿咬着牙苦撑，只为了要躲开他！

莲儿仍然一句话也不说，她无动于衷地直视着前方，清莹的大甚至一眨也不眨！

看着她一迳漠视他的空神，突然他心涌起一烦恶，冲动地抬起踢开她──

“该死的！要就得远远的！”

莲儿被踢倒在地上，摔破了手肘和膝的，鲜血迅速染红了衣，她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

“是…爷不兴看见莲儿，莲儿这就走…”

听她这么说，德烈更是怒火中烧，再待下，他恐怕控制不住自己想杀了她的怒气！终于他铁青着脸掉而去，也不回地撇下她。

莲儿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全因疼痛而颤抖着，她扶正倾倒的桶，蹲在地上，不去在意膝肘上的破，吃力地抹去地面上的渍…

她不怪他这么待她，他贵为皇，她对他的不从已能让他死她千万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