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一次，但是请你不要再这样折磨我－－”

“姜文，”她打断他激烈的控诉，直视着他。“我知你是业余赛车手，但你也清楚，我一直不赞成你参加赛车。过去我也曾经多次劝过你，为了你年迈的母亲，请你一定要惜自己的生命，但这一次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难这三天你对我不理不睬，就不过分？！”他反驳。

智珍一气。“我们的重不同，就不会有集。”她冷静地。

姜文冷笑。“是吗？！我倒觉得，自从董事长调派你到台湾差后，你就像变了一个人－－起先是对我隐瞒调派到台湾差的事，之后你竟然连搭机到台湾，都不事先知会我一声！”他一步指控。

“这是公事，公私不分的人是你。”智珍仍然冷静。“你要求董事长一并将你调派到台湾，你明不明白这对董事长而言，是非常为难的事－－”

“好了！”姜文突然大喊一声。

智珍未说完的话哽在，她到姜文的情绪失控。

看到智珍脸苍白，姜文后悔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吼你的！”他急忙走到智珍面前，握住她的手臂，急着寻求原谅。“我是说算了，我们不要再争执什么你对我错了！你明白我现在心里很慌，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来没发生过这么严重的争执…”

“我还有事。”她忽然挣开姜文的掌握，然后退开。

他愣住。

“对不起。”智珍面无表情，沉默地转走开。

公寓大门前，姜文就像个木人般，一动也不动地，怔立在原地。

智珍提早十分钟到达。

她伫立在对街，凝望夜中灯火璀璨的红狮金控。

这座壮观的建筑，可说是大安区指针。看得整幢建筑曾经过灯光设计师心规画设计，夜幕中，红狮金控在灯光的投下被妆得妩媚神秘，与白日的壮丽宏伟不同，别有一番风味。

此时银行大门已经锁，准时十，智珍看到银行前方的固若金汤的铁网门，居然缓缓开启。

她站在大门前，瞪着自门内走来的男人。

“你好象很惊讶？”利曜南神态轻松。

意外地，他的心情看似颇好，脸孔不似平常那般冷峻。

“我没有猜到，你会从正门走来。”她见到侧门灯光明亮，有警卫二十四小时看守。

“迎接贵客，自然要敞开大门。”他咧开脸。

看到他的笑容，因为太过乎意料之外，她愣了半晌。

“请。”他没有忽略她的错愕，然而他的神诡谲得云淡风轻。

智珍跟着他走银行，这气派的大厅她不是一回光临，然而夜里不似白天人多，此刻显得空的，六百坪的空间大得吓人。

“除了大厅，你没到过银行，也许我该请你四参观一遍－－”

“利先生的兴致真好，不过要参观贵行，我想也不必选在夜里。”她微笑着，却没有欣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