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笑着转后，挥手走开。

他的态度再明显不过！他本就当李芳渝在说疯话。

李芳渝愣坐在会客室里，不耐地皱起眉…

看来这回她白跑了一赵！她的疑惑非但没有解除，反而更了！

国程在突然收到一份来路不明的传真文件后，立刻将这份不名的文件，送利曜南的办公室。

“利先生，您要的东西已经到了。”国程神情由衷佩服。“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有反应。”

利曜南并未拿起传真文件，仅嘱咐国程。“你了解一下，看文件内容是否动过手脚。”

决定竞标捷运案，并且笃定帝华是唯一竞争对手后，红狮在帝华委外之营运效益评估顾问公司内，就派遣了一组监视人。

“这我明白，但是－－难他会给假东西？”国程问。

“就算是真东西，也要验明蛛丝迹。”

“利先生，我知怎么了。”国程笑容。一切都在利曜南的掌控中，对方受不了刺激，已经开始伺机而动了。

利曜南推开座椅，站起来走到国程面前。“姜文非常小心。”他越过国程边，冷峻的脸孔没有表情。“选择以传真方式，输帝华委托顾问公司制作的预算企划书，就绝对不会在文件上留下指纹。”

“利先生，这一事前竟然又给您料中了！”国程很清楚，利曜南最厉害也是最可怕的能力，就在制敌机先。因为他总是能够料到敌人内心的想法与谋算，对于敌人的格更了若指掌。

事先利曜南已经叮咛他，故意在名片上标示特助办公室私人传真号码。

利曜南早已料到，倘若姜文有所行动，他所选择的方式只有三：第一直接传真密；第二透过海外转寄，第三让不知情之第三者，最好由法人顾问公司密。其中最可能、最直接、最不需假手他人的方式，就是透过传真。

为了造成这等天时地利人和假象，让姜文“主动”选择传真这一个便捷、不费力且不留把柄的方式，早在一个月前利曜南已经叮嘱国程，借助名际宴会，开始散布国程私人名片，名片上载特助办公室私人传真号码。

“Vincent，去查明他传真的地，只要他在公共场合行动，就调到现场当时的监视录像带。”

“是！”国程恍然大悟。

姜文当然不会笨到用私人传真，漏公司机密文件。

“跟在他边的人，回电报告了？”利曜南再问。

“整后，一定会打电话报告。”国程回答。“即使缺乏现场录像，我们派去跟住姜文的人也能提供监拍光盘，拍摄当时将对当日超商贩售报纸日期，与墙上时钟所指的时间，这些证据足以对传真日期与关键时刻。”

这是第二重布局。两个星期前，国程已经派三个人跟住姜文。这也是姜文的行踪，利曜南之所以了如指掌的原因，也因为如此，日前姜文与智珍用餐时，利曜南才会“碰巧”现。

利曜南派去跟踪的人，跟住的对象是姜文，而非智珍以为的自己。

“利先生，”国程虽然自信满满，但他忽然有一丝犹豫。“您确认这件传真文件，是姜文所为的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