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珍吗？我在楼下等了很久，一直没看到你公寓里的灯打开，你没事吧？”姜文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我…”她呼，然后颜笑。“我没事。”

“你还好吗？”姜文不放心。“要不要我上去陪你－－”

“不必了！”察觉到自己的气太急，她徐徐缓下声，用力闭起睛然后慢慢睁开。“我没事，只是很累，所以回到家后就坐在沙发上休息，没有立刻打开灯。”她愉悦的声调听来。

“是这样吗？”姜文气疑惑。

“真的，就是这样。”

“那么，你快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好。”她柔顺地回答。

只有对姜文，她没有任何的伪装。

“智珍？”他忽然唤住她。

“我在听？”她真心微笑。因为她答应过…

答应过一个人，她会真情真意地对待姜文，一生一世，永远不能辜负他。

“董事长今天，主动跟我提到了婚事。”他忽然。

姜文突如其来的话，令她无法反应…

片刻后，智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我爸他，他真的跟你提起婚事？”然而她必须努力控制，才能保持声调的平静。

“对，就在今天早上。你知吗？能听到董事长主动提起，我真的很兴。”

“为什么…”她喃喃自问。“为什么爸爸他没跟我提过这件事？”

“我也很惊讶，不过我看董事长不像临时起意。他似乎早有打算，好象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计画我们结婚的事，老实说，我真的很惊讶！因为我一直以为，董事长本不放心把你给我。”

她怔怔地，陷沉默。

“智珍？你怎么不说话？”

“我…”智珍脑中一片空白。

“我知了，你听到这个消息，跟我一样太兴了，对不对？”姜文敛下。

彼端的他，脸上并没有笑容。

他坐在车内，车依然停在智珍公寓楼下。一级朋驰突然开到智珍的公寓大楼前，车门打开后，他看到利曜南走公寓大门，纵跨驾驶座旁。

然后，朋驰车迅速开走。

“姜文，很晚了，我很累…我们明天再讨论这个问题好吗？”她实在无力再颜笑下去。

“当然好。”姜文笑着说。

“晚安。”

“晚安。”他仍然笑着收线。

姜文合上手机盖，他瞪着前方开远的朋驰车灯，冰冷的脸孔没有一丝笑意。

“利先生，他的车从刚才就停在公寓楼下，一直没开走。”国程的视线自左前方的后照镜，转回挡风玻璃凝视前方路况。

“我知。”利曜南面无表情地回答。

他邃的眸凝望窗外，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