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着被跟你说话的。”她小心翼翼地回答。

姜文的与过度关心，让智珍必须更温柔、更小心。

“那你快睡吧！明天…明天公司见？”

“好。”

“智珍！”

她正要挂电话，姜文忽然又叫住她。

“还有事？”

“我…我想提醒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她陷沉默。

“智珍？”

“别对自己没信心，也别对我这么没信心，好吗？”她轻叹。“你能答应我吗？能真正的、打从心底答应我吗？姜文？”

姜文屏住气。“我…”他想答应，但心底却是空虚的。“我知，我很抱歉，但是我－－”

“我只是完成我爸的心愿，你应该了解，我一直希望能为爸爸他分忧，所以我暂时无法放下这一切，就这么跟你走，虽然我明知你心底不好受，但是我真的真的只能对你说抱歉…”

“我了解了，智珍。”姜文似乎觉到异样。“你不必再对我解释了，这一切都是我不好，我明知你一直很想协助董事长，回到台湾面对过去。”

他的话让智珍惊讶。“你知台湾的事？”

“我知你的生母住在台湾。以前你跟我提过，你忘了吗？”

“我…”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回到台湾我才会这么张。我一直担心你给自己的压力过大，但是你却不让我为你分忧。你好象忘了我是你未婚夫，把压力都往自己的肩上扛，一都不让我分担，所以之前我才会那么生气。”

智珍无语。

“但是，其实我也有错！我明知你一直为了董事长的事烦心，你的压力其实比我还大，但我却还一再给你压力…好！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拿结婚的事烦你了，我相信你，我打从心底相信你。这样可以吗？”他反过来安智珍。

听到这席话，智珍反而无语。半晌后，她垂下幽幽地：“谢谢你。”

泪忽然掉下，垂落在她白皙的脸庞上…

她觉得到自己鼻的酸楚，与心的绞痛，也看得见前景，已呈一片模糊的泪光…

姜文的话，却让她的心更沉重。然而她还能再承受多少的“沉重”？

“很晚了，快睡吧！”姜文故作轻快地：“要是害你早上爬不起来，那就是我的错了！晚安！”他笑着轻轻挂上电话。

电话线彼端，智珍手握着话筒，泪已经爬满了两腮…

利曜南开车将李芳渝送回家中后，她并没有立刻下车。

“曜南，”李芳渝盯着自己的膝盖，幽幽地间：“今天晚上，我看你好象不太兴？”

“何以见得？”知她一时半刻不会下车，利曜南脆关掉引擎。

李芳渝转望向他。“刚才这一路上你都不开说话，我知你的心情一定不好。”

“今晚，你不该跟我母亲提到结婚的事。”他直视挡风玻璃前方，神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