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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3/5)

吃,爸,你不需要它…

她心底所想的,却无法开。镇定剂,那是害死智珍的凶手,但是她却不能制止父亲服药…

谭小神疾病有遗传可能。你必须特别注意自己的神状况,如觉得压力过大、悲观、甚至机能受到影响…除了到医院诊治检查,一定要尽快到神科就诊。

在智珍的日记里,记载着父亲第一次因为躁郁症失控就医,医师所代的话。

讽刺的是,当时刚从国回到新加坡的智珍,早已服用镇静剂成瘾。所以,在当天日记最后,欣桐看到日记页面上,有浸的痕迹。可以想见,那是泪滴落在日记本上造成的。

“爸,你想怎么?”她放柔声调,视线却无法离开父亲手上的药。

因为父亲的病,她已经陷于无法动弹的困境!

“我要拿回红狮银行!上一次被利曜南扯后,夺走捷运标案,但是只要我们夺回红狮、主红狮董座,那么捷运标案不但不算失败,相反的,还要谢利曜南替我们造桥铺路,亲手把捷运标案以及红狮金控让给我谭家嗣!”谭家嗣终于亲他盘算已久的企图,并且接下:“况且,红狮银行本来就该是我的,我要拿回这原本就应该属于我的一切!”

这句话好熟悉…

似乎才不久之前,她曾经听另一个男人说过。

“但是,在商场上利曜南绝不手,捷运工程案就是最好的一个例,我们不见得有胜算…”

“当然有!”谭家嗣城府沉。“利曜南执意揭穿你的分,证明他对你太执着,执着到连我都想不到的地步!我手上有了你这张王牌,就能跟他赌一场!”

欣桐睁大睛忧郁地望着父亲,虽然早已猜到父亲的意图,然而亲耳听到父亲从嘴里说,仍然伤了她的心。

“你是我的女儿,”谭家嗣继续往下说,视线因为药影响而略显迷蒙,神也因为放松而恍惚,他彷佛真把欣桐当成了智珍。“智珍…你是我的女儿,就一定要帮我!这一次你绝对不能心,一定要帮我、要站在我这边!”话才说完谭家嗣晃了晃,接着整个人跌沙发里,像虚脱了一样脸上现疲态。

看到父亲脆弱的模样,欣桐到自己的心脏揪成一团,狠狠地痛。

“爸,你知我一定会帮你的,”她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喃喃安因为服药而渐渐松弛的父亲。“我一定会帮你的,你知我一定会帮你的…”

地抱住父亲。

她知,自己本无法拒绝患病的父亲。即使这么将伤害在这世上,她最不愿意伤害的那个男人…

然而在亲情之前,此时此刻的她已经没有抉择,没有退路。

下班时间刚到,姜文轻敲欣桐的办公室大门。

“别这么认真,一起吃晚饭吧!”他走她的办公室,然后关上门。

“我还有工作没完。”她笑容,淡淡地回答。

什么时候他会知“真相”?知自己并不是真正的“智珍”?欣桐不愿思考这个可能来临的时间。

她始终不能说服自己,坦然接收智珍留给她的一切。她明白这三年来,她为姜文所的,其实是一弥补--弥补她从智珍上得到的亲情、友情,以及因为智珍的死亡,使得她得以藉此获得一个“浴火重生”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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