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准备，让嬷端上来吧。”

几样全新的廷糕被呈上，林晚慌忙别开睛，才不至于失态——那全是过往夕华最喜的吃。

“我有一个妹妹，她若仍在，便该是同姑娘一般大的年纪。”梦华凝视着她，温声说“不知为何，看着姑娘，总让我想起已逝的妹妹。这些都是她过去十分喜的心，姑娘不妨尝尝看吧。”

“是。”林晚百集，她应一声，便拈起一块糕，只尝一便放下了。

她此时万不可和相认，这西凉皇中，到都遍布着那个人的线。

过去是这样，现在定然也是这样。

“姑娘觉得如何？”梦华问。

林晚俯首请罪：“陛下恕罪，只是这糕淡而无味，对民女来说，实在是有些难下咽了。”

梦华看着她沉默片刻，轻：“不怪你。是我那妹妹味与人不同，尤不喜甜。凡她所用，糖量都需得减去一半的。”

梦华说罢又：“殿中闷，姑娘可愿陪朕去园中走走？”

她此时方自称为“朕”了。

两人就着灯、月在园中走了一遭，女帝仿佛对西南边境及雪仙的事情都极有兴趣，兴致颇与她询问、谈论。

待回殿中时，两人都了一薄汗，女帝：“愿与姑娘抵足而眠，同榻夜话。”

林晚应下，梦华又邀了她一起沐浴。

这对林晚来说并不算什么，过去她也常与两人一起洗澡，妹两个都洗得香的，再挤作一床闹腾到半夜，嬷了好几次方肯就寝的。

宽大的浴池温潺潺、香漂，林晚只着了抹、亵，到中后，借着雾遮掩，方将自己脱了个净。

背对她趴在池边，袅袅的雾气氤氲着她柔的肌理。

林晚如过往一般执起一巾为她背，女帝舒适地趴着没有动弹。

片刻后她方转过，另取一方新巾，极自然地覆到林晚的背上，一手撩起她的长发。

林晚一怔，却也不拒绝了，女帝的动作却僵住，视线凝固在她的后背上。

林晚疑惑看向她时，女帝方似无事地对她一笑。

·

两人浴后方穿上寝衣，女侍们便慌慌张张地来回报：“大巫祭来了！”

林晚与女帝对视一，都自对方的中看到惊惶。

梦华很快镇定下来：“请他稍待。朕与莫姑娘整装。”

大巫祭夜闯女帝寝殿，传去绝非什么好名，他却全没任何忌惮，大步走来。

好在林晚与梦华穿衣的速度都极快，林晚的长发都还未，大巫祭就先来了。

梦华极力平稳住气息，问：“大巫祭夜造访，不知有何要事？”

大巫祭一言不发地站着，却给人以极大的压迫。

半晌，他朝一旁伸了下手，立有宦人奉上林晚方开的那张药方。

“庸医！”他举着那药方呵斥“陛下圣，岂容你这般愚，一副养生汤药，便想蒙混过关吗？”

林晚在地上跪了下来。

梦华也哑无言。

她能说什么呢？

朕吃了莫姑娘开的药，觉已舒适许多了，因为朕本来就是在装病？

她半句话也说不来。

大巫祭倒像渐息怒火，他嘲地勾起嘴角，对林晚：“如此医术，可见教你的人也极平庸，如何行医，遑论是替陛下看病？”

林晚本一直低着，闻言抬起脸来，恼怒地看着他。

“怎么，你不服？”大巫祭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