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章(3/7)

此祸福自担。

即使我不清楚其中的真正内幕,但也知清关公司,基本上都有当权的大人后台。简单说,就是典型的官商勾结,如果没有乌克兰当地政府的默许,灰清关不可能如此猖獗。

在乌克兰的华商,提起灰清关恨得牙,却又无可奈何。因为照正常的清关程序,商品均以奢侈品300%征税。以廉价为卖的中国商品,不走歪门邪,难让那些批发商喝西北风?

不过我确实没想到,孙嘉遇的竟是这一行,一直以为他是批发商。

察觉到我的不悦,安德烈也不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酒馆古老的留声机里放着怀旧的歌曲,一曲《山楂树》,让我想起爸妈,一时间有难过。爸年轻的时候,拉一手漂亮的手风琴,就是靠几首苏联的靡靡之音,才把我妈追到手,这首歌我自小就耳熟能详。

我摇晃着,跟着旋律轻轻哼唱:“那茂密的山楂树白开满枝,哦,你可的山楂树为何要发愁…”

安德烈看我自得其乐的样,明显松气,过一会儿问我“玫,你的名字在中文里是什么意思?”

我举起啤酒杯笑笑“你猜。”

“m-e-i,很象May的发音,”他低想了想,试探着问“五月?夏日?”

“错了。给你个提示,你想想,五月里乌克兰有什么开放?”

“铃兰?鸢尾?矢车?”他仰望着天板,猜着猜着就开始胡说八“向日葵?”

里渐渐发散,我觉到飘飘然的愉快,不禁大笑“不对,再猜。”

“难是玫瑰?”见我,他伸手抚摸我的面颊,带着一醉意“丽的名字,非常适合你。”

我有儿不安,略略侧避开他的手“安德烈,你醉了。”

他依然固执地抚着我的脸“玫,能否允许我说你?”

我站起“我累了,对不起,我想回家。”

安德烈一怔,随即明白我的意思,脸上分明有受伤的表情,放下手臂看我很久,才召来侍者结账,我抢着付了钱。

喝了酒不能再开车,我们在酒馆门分手,他没有说送我,也没有说再见,一个人默默走开,我想他是真的醉了。

我明白这样对安德烈不公平,失去他的友谊我也很遗憾,可我心中渴望的那个人,并不是他。

那晚之后,我喜窝在他坐过的地方,细细回忆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和每一个细节。虽然知他是令维维伤心的人,可是我不住自己的心。

路上人烟稀少,我皱着眉大衣,慢慢往回走。脸上不时觉到冰凉,原来又下雪了,硕大的雪从天空缓缓飘落,柔得令人难以置信。我抬起,鼻不禁隐隐发酸,想家,也想北京。

奥德萨地乌克兰南,因为喀尔阡山脉的阻挡,不会经受西伯利亚寒的侵袭,没有北京街凛冽的寒风,但有整整三个月的冰雪覆盖期,一场大雪接一场大雪,直到来年三月,方可冰消雪

这里的冬天,目皆白,是让人倍觉寂寞的冬季。

十二月,西方圣诞的气氛一日似一日。说它是西方圣诞,因为乌克兰以东正教徒居多,而东正教的圣诞日是元月七日。

就像中国的节一样,离放假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学校的气氛已经逐渐松弛。平常人满为患的琴房,一下冷清了好多。我抓机会练琴,每天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自从万圣节过后,彭维维很是消沉了一段日,独自在家里孵了许久。很多次我从学校回去,都能看到她蜷缩在客厅的沙发里,对着电视机发呆。电视里有时候播着新闻,有时候播着综艺节目,没有声音,只有屏幕上忽明忽灭的蓝光,映着她表情呆滞的脸庞。

直到最近两个星期,她才象缓过神来,恢复了常态,又重新开始她枝招展的生涯,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赴不同的约会。候在楼下等着接她的座驾,从奔驰到保时捷,几乎没有哪天重过样,简直象世界名车秀。但是我再也没有看到过那辆黑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