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间酒的气息纠缠不去，陌生而灼的接，似乎所有的血都涌上，令她眩。

谭斌闭上双回应他，继续放任自己的沉醉。

他吻着她的颈，渐渐向下，连在她的脖颈和肩膀。

她的呼开始急促，有太多不知名的东西堵在，急着寻找一个路，憋得她要炸开，

程睿的动作却突然停止，慢慢离开她的。

“对不起。”他放开她，有狼狈地单手撑在墙上，大调整着呼。

谭斌仰起脸，看到他额的细汗，也看到他情骤然消退的原因。

的墙上，挂着沈培的生日礼，她的四张小像。每一张的签名后面，都跟着Iloveyou的字样。

如一盆冷浇下，酒彻底醒了。

她坐下去，一时间颇觉荒唐，今天的一切都象场闹剧，自己的表现更加蹩脚。

程睿走过来，为她拢好衬衣，摸摸她的发“别用这方式发，事后你一定会后悔。”他顿一顿“我也会后悔。”

谭斌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半天不说话。

程睿坐她边，只把手放在她的背上，也不声。

好一会儿她抬，想起一件事“你怎么会在那儿现？”

那个酒吧，一直就是MPL北方区的销售们喜扎堆消费的地方，谭斌不确认昨晚是否有同事看见最后一幕。

程睿说得很淡“七八年了，我习惯了那地方。”

就象他早晨上班，脑走神的时候，经常会下意识地拐向MPL公司的位置，经过几个路，才能发现走错了路。

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总在不经意的时刻，提醒人们已经淡忘的记忆。

“说说你吧，遇到什么麻烦，喝成这个样？”他叉开话题。

谭斌犹豫很久才开：“我心里很。”

“看得来。”

“所有的事都在一天之内失控。”

“我能理解。”

“很焦虑，觉得自己一无是，什么都不好。”

“谁都有过不去的时候，你想得太多了。”

谭斌怔怔地看着他“我能不能问一个特别冒昧的问题，希望你别介意。”

“嗯，问吧。”

“你经历过朋友或者亲人的去世吗？”

程睿一愣：“为什么要问这个？”

“没什么，我想知，人面对死亡是什么受。”谭斌言还休，神迷茫。

程睿有吃惊，他转过脸，迟疑半晌，乎意料地回答“有，有两次。一次送外公，一次送兄弟。”

谭斌微微张开嘴，顿觉愧疚“对不起，是我过份了，我不该提这事。”

“没关系，说说也无所谓，毕竟过去很长时间了。”他嘴角有笑，却略见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