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恒的持。”

田军盯着那条折线迟疑片刻“小谭，你看要不这样？下周六打球我带上晴晴，有空你和她聊聊。我和她妈说话，对她本就是耳旁风。”

谭斌一答应“行，我试试。”

能行到这一步，完全超了她的预期，这顿饭收获颇丰。

余永麟说过，只要用心去寻找，每个人都有他的肋。而田军的肋，看来就是他的女儿。

想起程睿临走时那个可恶的微笑，谭斌不禁神，这家伙的肋又在哪儿呢？

他和田军的关系，乍看过去相当随便，鉴于之前他与MPL的恩怨，会不会对集采有消极影响？

谭斌骤觉千万绪纷至沓来，一片混纷纭，不由皱起眉。

第36章

回家途中经过超市，她停车，买了不少果，又拨电话给文晓慧。文晓慧接得很快：“不过去了，每次都连累你睡不好。”“没事儿，不是周末嘛，你来吧，我果沙拉给你吃。”“算了，你自个儿留着慢慢享用吧。”“放我鸽，真没人品。”谭斌倒在沙发上，以手覆额连声哀叹。文晓慧没有反应，听筒里传来“啪嗒”一声轻响。谭斌心里一沉，这是打火机的声音。几天的功夫，向来反对烟的文晓慧，已经手势纯熟。“哎，告诉你一秘诀啊，”文晓慧笑得轻松无比“碎果上八喜的朗姆，再加百利甜，味好得没话说。”完全地若无其事，不愿再提起当日的旧话题。

谭斌不好勉，也许文晓慧想一个人静一静。停一停她说：“去玩一趟怎么样？最近尔代夫和厘岛都在打折。”“去过了，都没什么意思，哪哪都一样。”“或者去欧洲？晓慧，你试试，也许你觉得世界很大的时候，那个让你伤心的人，不过是其中的一粒沙。”文晓慧沉默一会儿“让我想想。谢谢你，谭斌。”“你甭跟我见外，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好。”“晓慧…”“什么？”“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朋友，对吧？”文晓慧吓一：“你想什么？和我绝？”“不是，我只是觉得，每次我有事，你总是第一时间赶到，帮我打一切。到你，我什么忙也帮不上。”“你个白痴！”虽然用词贬损，语气却是温柔的。“真的，晓慧，我很抱歉。”那一的文晓慧托着下，啼笑皆非地考虑着如何回答。线路间一片寂然，静得似乎能听到她手中纸烟燃烧的声音。过一会儿她开，声音平静“谭斌我跟你说，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有些事，也许是我咎由自取，可不怎么样，我还有父母和你这个朋友。将来哪天无论我混到多惨，总算有父母可以投奔，他们会随时无条件收容我，无论别人怎么想，只有你永远不会错看我，我觉得自己很幸运了，你千万别胡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