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醒非常正确及时。这的确是我们的弱项，我也曾注意到这个问题，试图过本原因的分析，我私人的理解，是因为我们的销售模式，关注集中在CustomerFirst和WinTogether的策略上，所以我们的销售经理，包括我，都没有真正意识到知此知彼的重要。我会记住您的建议，并把它纳下半年团队能力的发展计划中。再次谢提醒。”

短短一段话，她写了改，改了写，字斟句酌，了很长时间。

刘树凡的质问无可厚非，MBA标准教材也是这么教育的。企业战略决策理中就专门有一章，讲的是竞争对手分析法。可是内心，她却赞成程睿的法。

先修齐家才有可能平天下。而且公司和人一样，总有擅长的和不擅长的，趋实避虚是基本原则。

但是每一次改朝换代，否定推翻旧人立下的规矩，几乎是必经之路，否则简直不能昭示新人的英明。

所以她认错态度极好，却故意把原因归结至公司的企业文化，希望能蒙混过关。刘树凡总不至于责怪公司几十年不变的企业文化。

不过她很担心自己这小聪明，刘树凡一就能看穿。

写完检查一下措辞和拼写，谭斌咬咬牙，终于下发送键。

用脑过度，睡意一时间跑得净净。

她打开电视看一会儿HBO，回信就来了。

“DearCherie，”这一回换了称呼“这样很好，等你回到北京我们再详谈，下个月我希望能看到改善。现在，上床去，女孩睡得太晚容易老。”

唔，好象他还算满意。

谭斌心顿时一松，立刻觉困得。

她麻利地毯，抬手关掉床灯，在黑暗里一放，心满意足地吐长气。

谭斌没能完成她为期三天的Workshop，第二天的下午，一个急电话，得她不得不改签机票，连夜赶回北京。

PNDD的集中采购正式开始了。

国航的最晚一趟航班，整整延误了一个小时，到达北京首都机场，已经是十二半。

大厅还有不少等待接机的人。

谭斌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拖着拉杆箱走向租车站。

后似乎有人喊了一声。她又累又乏，大脑早就呈现胶着状态，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恍惚地往前走。

脚步声噔噔噔追近，有人用手臂用力圈住她的肩膀，接着她的被扳过来，正对着后的突袭者。

谭斌睁大睛竟呆住了。她登机前给沈培发了个短信，告诉他今天会北京，但她怎么也想不到，沈培会来接机。

沈培接过她的行李箱和电脑，揪揪她的耳朵，笑嘻嘻地问：“傻，想什么呢？”

“你怎么知我的航班号？”谭斌奇怪。

“你发短信的时候已经八半了，我又知你这个小财迷，为攒里程只坐国航，网上一查就知了。”

“然后你就傻乎乎地等到现在？”

“对呀，我一趟趟地问，国航的柜台糊糊一直不肯说实话，直到起飞才告诉我到达时间。”

“傻，”谭斌抬起手忽橹他的发“傻的跟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