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来，下趟航班要在晚九以后了。（作者注：彼时京沪直通车尚未开通。）

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权且死当作活医“我就迟了两分钟，能不能通一下？”

柜台后的大男孩抬看看她，居然伸手接过机票，然后遗憾地说：“对不起，经济舱已经满了。”

谭斌的手臂垂下，准备老老实实去改签。

那男孩把机票还给她，却朝旁边努努嘴“G岛15号，给您免费升舱，赶过去！”

谭斌楞了片刻，忽然反应过来，立刻心怒放，连声谢。

五官长得端正与否，这时候最见真功。一个漂亮的脸，往往是张畅行无阻的通行证。

谭斌还是第一次坐商务舱。

后面经济舱里人满为患，这里只有寥寥几个人。

商务舱的座椅宽度，大概是经济舱的一五倍，与前方座椅的间隔，维持着一个人的距离，至少能让人把双完全伸直。

空的笑容，明显也比在经济舱的时候甜。

谭斌暗自叹：真TMD的腐败，这还是商务舱，等舱恐怕更为变本加厉，难怪人人拼了命要往上爬，爬到VP一级，别的福利暂且不提，起码差不用再把折叠几个小时。

等飞机爬到巡航度，谭斌取笔记本电脑。她还欠着刘树凡一份项目总结报告，今天必须完成。

她很快投去，心无旁骛。

有人在她边的位置坐下，谭斌皱皱眉，心里有腻歪。

前后左右都是空位，这人偏偏要挤在这里，司昭之心昭然若揭。这年月就算吊膀，多少也该给专业神。

她没有抬，从电脑包里取防窥扣在显示屏上。

空推着车来送饮料，谭斌要了一杯咖啡，正在四寻找放杯的地方，旁边座位上的人，已经放下自己面前的小桌板，从她手里接过纸杯。

那人手指纤长，指甲修得净整齐。

这画面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谭斌脑里嗡一声响，蓦然抬，正对着程睿微笑的面孔。

第17章

他不再叫她的英文名字。

谭斌惊讶之下，说话都有结“你你…怎怎么是你？”

方才她对着电脑还在想，这份由垃圾数据攒成的报告，如果落在程睿手里，肯定会被质疑得一无是。

下一秒他就在前现，这份惊吓非同小可。

程睿忍不住笑，反问她：“你呢？你怎么会现在这儿？”

MPL有规定，VP以上的级别，才能乘坐商务舱，所以他疑惑。

谭斌发觉自己反应过度，努力定定神，开始比较正常的对话。

“哦，我迟到了，所以免费升舱。”

“有这样的好事？为什么我坐了他们十几年飞机，从没有受过这待遇？”

“您得会哭，还得会扮可怜啊！”谭斌笑，趁机上下打量他。

正装的白衬衣，灰的西，领带叠得整整齐齐在兜里，一灰蓝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