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因为那会让她更加不开心。“芳如，我要先去忙了，我们星期五八见喽。”

“谢谢莫忧姊，再见。”

钱莫忧挂断电话，几许飘落在脸上的凉意让她抬一看－－

天上正飘着微雨。

她叹了气，不情愿地走回屋内。

嘟。她的手机在此时传来简讯声－－

“嗨，你们那里的拍摄度如何？”纪明仁在简讯里问。

“冷昊如果再冷一，这里就可以结冰了。”她低回复着简讯，直到有一影挡在她面前为止。

“莫忧，你还没走啊。”许梅梅握住她的手，同情地看着她。“没关系，想哭就哭吧。”

“哭什么？”钱莫忧皱眉问。

许梅梅咬了下，作一个懊恼的表情，小声地说－－

“我以为你听到冷先生叫你‘去’…你不介意吧？”

钱莫忧眶一红，但她用力咬牙忍住哭意。

“狗咬我，难我也咬回去吗？”钱莫忧握拳又很快地松开，一耸肩摆不在意的样。“帮我跟方大为说一声，我先回去了。”

钱莫忧才转过，泪已经在眶里打转。

她用力瞪大，不让泪掉来。

“你保重。”许梅梅在她后大喊。

钱莫忧故作潇洒地举起手一挥，走艺廊大门，在人行上落下泪来。

失魂落魄离开的她，丝毫不知在她前脚离开的瞬间，许梅梅便三步并两步地走到艺廊的第一展示厅，走近那一群被冷昊冻得灰土脸的人。

事实上，从钱莫忧离场的那一刻起，冷昊就停止了拍摄动作，开始挑剔每一个细节，就连呼太大声都会被他说成是外星人附。

“冷先生，可以借一步说话吗？莫忧有话要我跟你说－－”许梅梅挨近冷昊边，压低声音说。

“说什么？”冷昊一动不动地站着，冷冷地看着她，音量并未特意提或降低。

“她说，要你不要再烦她了。”许梅梅用一众人都可以听到的音量说。

冷昊冷眸看着许梅梅，看得她后背冷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