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这个地方下手。

婉瑛对这要动脑的事实在不太拿手，不过要是跟人对打，可是不会输的。

“还是去问问其他人有关那天火灾的经过…”说走就走。

“大婶！”她在门外唤。

里传妇人的声音。“是婉儿吗？快来…”

“正在忙吗？要不我晚一再过来…”婉瑛走摆着神明供桌的小小厅堂，问着坐在桌旁衣服的妇人。

大婶正愁没人说话，连忙招呼她坐下。“哪有在忙什么，还不是在帮我家那几个臭小补破衣，真不晓得怎么穿的，都补到没得补了…”

“男孩总是贪玩。”她每天都会听到大婶在骂三个儿的声音，而大叔是了名的惧妻，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谁教是自己亲生的，只能认了。”大婶慈地叹。

婉瑛想起不久之前过世的母亲也常这么说，不禁会心一笑，但随即聊起正事。

“对了！大婶，那天半夜，咱们大杂院失火，是谁第一个发现的？”

“好像是邱老爹，他半夜起来上茅房，年纪大了就是这么麻烦，先是闻到一烟味，以为是灶里的火没熄，接着就瞧见火光…”

“在什么地方看见的？”她立即追问。

大婶回忆了下。“听他说是在你和玉珠住的屋外，那时烟好大，他本无法靠近，只能大叫，要大家赶逃命。”

“在我住的屋外？”婉瑛一脸诧异。“然后呢？”

“玉珠先逃了来，接着是住在隔屋的彩云…不过迟迟不见你现，大家急得不得了，谁知你在睡梦中已经被烟呛死…”大婶怪不好意思地捂住嘴。“呸！呸！听我在胡说些什么，这会儿不是活得好好的，还比以前神多了，真是谢天谢地。”

为警察的家属，看得比其他人多，她并不忌讳谈论死亡，反而更加珍惜生命。“没关系，熸火军他们有发现什么吗？”

“你是指什么？”

“就是起火…”她及时改。“呃，我的意思是什么东西烧起来了？总不会无缘无故起火吧？”

“熸火军灭了火之后，找到几小片烧焦的碎布…”

婉瑛瞠大双。“烧焦的碎布？”

“有可能是谁家的衣服晒在天井，不小心被风落，正好打到挂在门梁上的灯笼。”说着，大婶又低补衣服。

对于这个说法，婉瑛不得不抱持保留态度，因为衣服要从天井飞到她屋外也有一段距离，未免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