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盒拿来、清空，捧到齐穆韧面前，让他把蛇丢去、盖。

真有默契啊，阿观饶有兴味地瞧了月季一，月季见阿观望着自己，蓦地，脸红。

“二哥，我去找外公。”齐穆笙语气很急，他也看清楚那条蛇了。

“动作快一。”齐穆韧气也急，这段时日好不容易有化迹象的冰脸，又封冻了起来。

有这么严重吗？季节、百盛开，蛇虫冬眠醒来，当然会四窜，嘛那么张？难是毒蛇？

不会吧，那么小一只，颜又不鲜艳，小学老师有教过啊，越漂亮的越毒，他太张了啦，何况，被咬的地方又不痛。

阿观本想安他两句，没想到齐穆韧一把拉起她的衣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红发黑。

怎么会这样？她傻，真的不痛啊。

齐穆韧从靴筒里匕首，朝她手臂上划一刀，那么大的伤，她还是…不痛？

怎么会这样？她开始有慌了。

他使劲地替自己挤毒血，那个血不但是黑的还带着淡淡的腥臭味，月季手脚利落上前，扯下帕在她手臂上方狠命摧绑，她很用力，阿观整截手臂都变成苍白的死灰，却依然…没有觉。

现在阿观终于知事情大条，这时，她发觉自己的手不能动了，接着传来一阵麻痹，再来脚不能动、下半、上半…发麻的觉用航天飞机的速度在她里蔓延。

一个念重重地撞阿观的脑袋里-

她错了以为不碰、不想、不去理解分析，就不会陷这潭污泥，她总认定自己是过客，只要保持客观的第三人称，就不会是靖王府的一分。

可是…傻了、笨了，这么傻气的认定，她怎能用来说服自己？

自从在王府中苏醒，她就已经在这里了呀，在承接叶茹观的那刻，她便一并接受了她的分、角、未来与命运。

即使她再否认，即使她向自己表达一百次离开的意愿，即使她持理智，绝不喜上超帅王爷…她，依旧逃脱不开自己已经是叶茹观的事实。

她想苦笑，想告诉齐穆韧，自己是天下第一号大笨，可是脸僵了、僵了、脑袋也僵掉了，在脑浆凝固前，最后的一分意识，是齐穆韧那张焦虑的脸，原来哦，原来他不是千年寒冰，他也会有生气愤怒以及…张的表情。

屋里静悄悄地，齐穆韧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叶茹观。

他从来不知，自己会在乎一个女人在乎到失去沉稳，他从来不晓得，当她闭上睛那刻，一颗心会像被人狠狠揍上几拳那样疼痛。

是谁趁他没有知觉时在他下重手？齐穆韧不知，只知那个痛，让人非常、非常、非常难受。

“别摆那张臭脸，她会好起来的。”姜柏谨拍拍齐穆韧的肩膀。

“她什么时候才会醒。”

“你理得很好，毒血来不少，应该不会太久，放心，有外公在，不会让你丢了你的小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