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不什么样，就别委屈自己，听说叶茹观长得可了，何苦平白放着，上回你怎么跟父皇说的？呃…尽其用，就是这句。”

齐穆韧没搭他的话，§起一块萝卜，然后又想起那只型硕大，却生存不易的北极熊。

散了饭局，齐穆韧和齐宥家分扬镳，他骑回府，又情不自禁地想起叶茹观。

想起齐文回报，她几乎都躲在屋里画图、写字、刻东西，还了间屋玩泥土，她不大支使下人服侍，不太摆主威风，对人客气有礼的，与之前的行为大相迳，有趣的是，清风苑里的下人都认定她的改变是因为恶灵不再附。

更有趣的是，她居然把对外探听消息的事儿派给琉芳。

就算她蠢，也该猜得那人是柳氏安排在边的线，派她去探听消息，也只能得到柳氏愿意让她知的事。

不过她似乎很满意这样的生活，成天不是忙东忙西，就是让琉芳去园里探探，确定没人才领着几个丫去跑池塘。

她说健康是财富之本，说要活就要动，还说一天跑十圈，疾病远离你边，他没见过比她更“好动”的女人。

以一篇“陋室铭”换取的烤窑早就造好，听说她连续试过好几次，次次都失败，却不灰心，直到在他的示意下，齐文替她找来一个烧窑好手，瞒了分送清风苑，接连指导几天，才解决她的困难。

不过，她在烧什么呢？齐穆韧很兴趣。

二皇的话让他心微动，事实上，他不只一次想过，倘若她不是叶茹观，倘若暴残忍只是假象，倘若她后没有家族势力，倘若她的心思和她的神一样净，是不是…他可以试着改变对她的态度？

远远地，他在背上看见穆笙的影，他躲在街角、探往大街另一端窥伺，他在什么？

勒止步，齐穆韧将匹给后的齐古，悄声走到弟弟后，大掌往他肩膀一搭。

齐穆笙早就发现大哥，他用指压了压，指指前方店铺。

“什么鬼鬼祟祟的？”他冷冷丢下一句。

“是嫂。”齐穆笙很讶异，她竟带着婢女和卢事就上街，如果不是认下人，他还猜不她是谁呢。她真敢，连车都不乘，只了帷帽就到跑，若是让人知她是靖王妃，二哥的面要往哪里摆？

“哪个嫂？”

“当然是叶氏，你几时听我喊柳氏嫂？”

对于叶茹观，齐穆笙益发兴趣了，要不是这段日皇祖母把他给留在里，他早就锣对锣、鼓对鼓，找上这位素未谋面的嫂好好见上一见。

“她来这里什么？”齐穆韧眉蹙起，他是同意她门，可他还没有安排时间陪她。

“不是大哥允她门的？那我可错看柳氏了，我还以为她不会那么大方，同意让嫂门呢。”

说来叶茹观这个王妃当得也真憋屈，堂堂王妃居然要听命于小小的侧妃，当然，人可以不争不忮、不与他人争权夺利，但委屈到这等程度，若不是太胆小就是太蠢。

只不过，会说那样的话的女人，怎么可能胆小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