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忌、苛刻、残酷的女，再加上她与皇贵妃之间的裙带关系，叶茹观的存在就是王府里的一颗毒瘤。

她也没忘记倒打夏氏一把，暗指夏氏怯懦无能、承担不起大任，若非自己事事顾虑周到、委曲求全，别说王府的名声，府中岂有平静宁和的日可过。

齐穆韧怎听不她的话中之意？只不过他对她的心思不兴趣，三弟方回府，他们有更重要的事须商谈，于是冷冷地丢下几个字。

“讲重。”

柳氏微倒气，王爷心情不好吗？难是受叶茹观的疯狂举止影响？如果是的话…她垂下颈项，隐去嘴角轻笑，带上一丝期待幻想。

“近月来，王妃的举止消停不少，很少去景宁居和梅院欺负几个妹妹们，妾本以为这是好事，心底想着一家人能和和乐乐、平平安安便是福气了，却忽略了从清风苑里传来的谣言。”

“什么谣言？”这话是齐穆笙问的。

他不喜柳氏，即使她是皇祖母的族人。

皇祖母对他们兄弟疼有加，从小便经常召他们，而皇帝崇尚孝，对皇祖母很是尊重，因此连带地对待他们也不同，皇帝的看重让他们在群臣中也倍受尊崇起来。

若非如此，皇贵妃岂会想尽办法把叶茹观王府？

听说叶茹观虽生不好，亲生母亲不过是叶丞相的通房丫，但容貌姣，多少京城贵公上门求亲，谁想得到，最后落靖王府。

齐穆笙盯住柳氏，心想叶茹观年轻貌，再加上占住正妃名位，难怪她要事事对付。

扬扬眉，他没忽略柳氏嘴角的笑意。

“听清风苑的下人说，上月王妃脚、摔了一跤，醒来以后，竟然狂言狂语，说自己被恶灵附，吓得清风苑的下人们心慌意、成一团。”

这话三分真、七分假，谣言里，恶灵附是过去的事，如今她已经全然恢复，她仿佛大病一场，虽忘记过去许多事，格却也变得温和良善，对待下人已经不似过去那般，总是和颜悦，很少打骂才，所以下人没有心慌意、没有成一团，更没有什么狂言狂语。

齐穆韧沉眉不语，那件事他知，他认定叶茹观在作戏，并未多加理会，没想到她演戏还演上瘾了，连恶灵附这事都说得，冷冷一笑，底绽厉光，他倒真想知她想玩什么。

“然后呢。”

“前阵王妃让卢事府打造几组刀，我想，约莫是王妃日里无聊，想找新鲜玩意儿，便没多加阻止，代下人照王妃的要求去办事。”

这话够明显了，无聊、拿刀当新鲜玩意儿，再加上前面的“下人们心慌意”还能不证明叶茹观有多残暴？只不过那事儿，她还是让章总搁了几天，好让叶茹观看清楚谁才是这个府中当家主事的。

齐穆韧眉皱得更。

见王爷面沉，柳氏心思一转，决定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