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了？”

“他拿什么跟王爷比啊，别的本事没有，就会喝酒，若不是老娘赚钱养着，家里那几崽喝能长大？他要像王爷那么厉害，别说三妻四妾，十妻九妾的，来一个、老娘收一个。”

“那是你没碰上，说起话来才敢大声，前阵的事儿，还记得不？柳侧妃看来有气量的，让王爷把一个一个女人往家里纳，没想到背地里竟使那样的肮脏手段，让王爷的几个妻妾连颗都下不了，唉，度量是装在脸上的，不是揣在怀里的。”

“可不，听说休离柳侧妃是皇太后作的主，那时王妃不是在里吗？谁晓得有没有在背后搞鬼，所以啊，那些穿金银的富贵女人，一个个都是贼厉害的，我瞧，这位何姑娘也不是吃素的，日后两个女人有得斗啦。”

“斗啥呢，能得王爷心的就是赢家，听说何姑娘是王爷的青梅竹，光这个情，王妃就远远及不上，冷落是迟早的事，就看她能不能聪明，学着讨好王爷，善待何姑娘，否则这府里又不晓得要发生多少龌龊事。”

听着厨娘们的八卦，阿观忍不住发笑。

原来日后何宛心的安全还是要算到她上，原来女人在婚姻里“讨好”是重大要件，原来柳氏的事，自己还了那么一脚，原来如果有人庄下注，她是必定惨输的那一个。

八卦虽不全然真实，但它却是最现实、最刻薄、也最真心的评论，如果齐穆韧听见这些，他还会认定自己能一路妥协？

摇，是她想多了。

齐穆韧若听见这些闲话，他才不会扪心自问，他只会让人把说闲话的拖下去打二十大板、打发去，关起耳鼻心，假装多妻多妾多福气，是事实也是定律。

阿观抬眸，望向灰蒙蒙的天空，天空看起来很沉重，快下雨了是吗？

她不知，拉上的披风，她靠柴堆里，闭上睛，假装这里是妈妈的纸箱，那个总能让她安抚心情的空间。

“主，你怎么会躲在这里，我们都把王府上下给翻透了！”

一声惊喊，阿观睁开睛，看见晓和晓初，四周有不少人举火把，见着她，所有人都松气。

晓、晓初飞快上前扶起她。

“天！手这么冷，主若是冻病了，可怎么办才好？”

“我没事，只是不小心睡着了。”阿观拧着眉望向她们后那群人，需要动用这么大的阵仗？

看一天，天已经黑了？她居然睡这么久，也是，自从知他回京后的数日里，这是她睡过最熟、最安心的一觉。

懂了，她需要她的纸箱，需要一个供应安心的窝巢。

齐止上前，向她躬请安。

“王妃，王爷上叶府寻您了，这边给晓、晓初姑娘，属下去将王爷找回来。”

她一，齐止转离开。

“我怎么可能回叶府？”她喃喃自语。

阿观搞不懂他怎么想的，那个叶府与他有仇啊，连皇都问了，若是有朝，日叶府和靖王府对立，她要站在哪边？

“这不就是想不到法了吗？”晓抱怨。

“王爷下朝发现主不在清风苑，疯了似的四寻人，几乎把王府每寸地都翻过来了，三爷到主嫁妆的铺去寻人，也派人往庄园…”晓初唠唠叨叨地说个不停，阿观的心思已经飞得老远。

寻她什么？有她的退让，何宛心府不是可以更加顺理成章，别说平妻，正妃位置非妯莫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