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模糊，都有人…蠢蠢动？”

她多问一句，眉就越是蹙，是这样的吗？所以他要抢先一步夺得先机，要化暗为明，要把钉在边的线一一清除？

他叹气，本不想让她担心的，可几句话就让她逮到线，丝剥茧，抓一个与真相相差不远的答案。

“早上，中太监小瓶悄悄地捎了句话。”小瓶是李瑛的儿，两人都是皇太后的心腹，也替齐穆韧事。

“什么话？”

“曹夫人，提到你受之事。”

是大夫人？她还想着是皇贵妃在齐穆韧边埋了人，王府里的一举一动才会尽握手中，否则怎会齐穆韧住明月楼，叶府上知她受？又是补品、又是药材，非要她肚怀上一个齐家。

“然后呢？”

“这回曹夫人的消息有用，皇贵妃对她稍假辞，她便三天两。”

“所以…”

“曹夫人误以为皇贵妃愿意替她，便提到世袭爵位，然后指控我与齐穆笙不正。”

的确，若想要齐穆风承袭爵位，就得推翻齐穆韧是王爷亲生的事实，她定然会指当年事。可曹夫人脑被撞了吗？如果皇贵妃欣然看见妹妹受，自然是站在齐穆韧那边，怎会替齐穆风争取爵位。

不皇贵妃心里是怎么想的，曹夫人一把事情破，皇贵妃还能不猜到他们的世？

若他们是王爷之，那么，与皇帝长相相似没什么好解释的，但如果他们不是…

一个送信的廷侍卫、皇上对两兄弟的格外看重，连她这个外人都可以猜答案，何况是皇帝的枕边人？

“皇贵妃都能看爷容貌与皇上相似，难大夫人看不来？如果皇贵妃心有麋疑，为何那日，她不但对妾特别亲厚，还透示好之意？”阿观疑惑地问。

齐穆韧笑着回答：“第一：曹夫人恐怕不敢抬正视皇上的脸，就算看过，那也是多年以前的事，你知的，皇上恨她手段狠，嫌隙了兄弟情谊，这些年本不见她。

“第二：如果皇贵妃的态度一夕骤变，我岂能不怀疑？她自然要表现得与你越加亲厚，我才不会事先防范于她。这世间人人都在演戏，真真假假教人分辨不清。”

阿观懂了，死猪还怕开，皇贵妃猜端倪，能不四分享？与其让夏氏从旁的地方知，不如利用此事，多钓几个小角来。

心有些沉重，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盘算，每个盘算都可能变成重大危机，生存在这个时代要保持心健康开朗，还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所以，以后的路会越来越危险？”

“男汉会怕区区危险？”

阿观叹气，喃喃自语“男汉不怕，小女怕呀。”

齐穆韧明白她在担心自己，手臂一勾，他把她圈到自己上，笑说：“放心，天塌下来，有爷着。”

“爷，你说赛燕武功，月季曾经告诉妾，当初妾摔倒是因为有个婢女提泼在阶梯前，那人有武功。”

这件事他早想到了，只是目前还不宜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