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好几箱书，想来他虽贪却也是个读书的。

“这书呢，又不像银、古董，可以没国库，因此被衙役拿到大街上叫卖，主也晓得，杂书买的人本来就少，那些与科考有关的书全卖光了，剩下一堆杂书，降了价钱也卖不几本，琉芳是个贪小便宜的，就把它们当青菜萝卜，一气全给买下。”

月季悄悄叹气，她真想求王爷别再往这里送东西，应付主一个问题已让她心力瘁，这样接一莲三来，可不是要她在大寒天里飙冷汗？

阿观狐疑地看住月季，她不是笨，自然知不对，可又说不真确是哪里有问题。

“那…我睡觉的时候，你们都守在旁边吗？”

“呃！”月季被自己的噎着，涨红了脸，吞下，她笑：“自然是在的，主睡觉的时候，我和晓她们几个守在主边。”

“可我老觉得睡觉时，有人抱着我，那人…”

“是婢！”

月季的声调扬，反应激烈，月季发觉阿观的光里尽是怀疑，连忙挤笑脸说：“主常作恶梦呢，每回作恶梦都要婢从后抱住，主才能安然睡，想来，主一定是梦到自己还被关在天牢吧。”

从后抱住？是吗？她怎觉得自己都被收某人怀中？

打狐狸，不能打一下停两下，得穷追猛打方能打得它现原形，因此阿观决定追问到底，追一个她们都心知肚明却独独瞒着自己的真相。

晓、晓初现，解救了月季。

她们的惊呼从外传来，两人手里各抱着几件。

“主，你瞧瞧，咱们买的漂不漂亮，可以给主件斗篷，穿起来一定得很。”

看到那些，阿观惊呼声，没见过猪走路，她好歹吃过猪啊，那东西…肯定贵到让人鼻血。

“这是你们去买的？天，肯定很贵吧。我才赚几：白两银，哪禁得起你们这样浪费？不行、不行，像你们这样没节制钱，早晚咱们要喝西北风，省着吧，把东西给退回去。”

“主别担心，你的嫁妆铺收可不少呢，何况各庄的收益也不坏，哪就差这么一银，何况开后，天气还冷着，主得活动骨却不能冻着咱们小主。”

晓初宽解她。

“是啊，今年费多一些，是因为主刚搬来，自然得添些对象，待明年就省了，主，别小气嘛。”晓走到她边，搂着她撒。

“主那么会赚钱怕什么，何况帐在我手上着呢，难不成主还不放心我？”月季把摊开，披在主上笑：“瞧，一丝杂都没有，这很难得呢。”

“就是、就是，这是雪狐的，要猎得一只就不容易了，就算多银有什么关系？主，您的豪气到哪里去了，五、千金裘，呼儿将换酒，与尔同销万古愁，这可是您说的。”晓笑。

阿观光定在晓上，她几时能诗会文啦，自己不过讲一次的词儿，她便牢记在心？

晓初走上前劝：“主快别担心了，这赚银养家的事儿，如果主腻了、厌了，还有咱们几个呢，不是我夸，咱们绣的帕现在可是千金难求，光靠我们几个赚钱来养小主，也不会让小主给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