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边喃语。

齐穆韧除去自己的衣服也跟着躺上床，他想起从边关回来后的那个晚上，她的主动和疯狂。

拥她怀，他用自己的温煨她的。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把罪恶放在情上，不该主观认为有了情，你便会包容我所有，我总是过度自信、过度骄傲，却忘记你的骄傲不比我少。

“我经常告诉自己，你是不同时空的女，经常提醒自己，不能用对别的女人的要求来要求你。可事到临，我居然忘记这么重要的事，忘记你与她们不同。

“你不会为了男人，无条件、无原则地修正自己；你不会因为嫁的分，便碍于舆论固守男人一生一世：你会留下，是因为你上，因为这个男人值得你，对不对？

“你是不是觉得，那个会把月季、琉芳送青楼的恶男，不值得你了？你是不是觉得，那个说好执手待老的男反复无常，不值得你了？你是不是觉得，那个把你送死路的男人，不值得你了？

“你是对的，他不值得你。他是混，他不知你比任何事都重要；他是笨，不明白离开你，他的人生再不会完整；他不懂得把你摆在第一位、不了解他的幸福只有你能够给。

“所以，惩罚他吧，让他狠狠的痛过一回，他才知人间取舍，孰轻孰重。只是…他也很可怜啊，没有你在边，便睡得不安稳，没有你的笑言，他便不懂得开心是什么觉，没有看见你的眉，他不知味，他无法失去你，因为失去你，他的人生再不会完。

“所以…可不可以惩罚他一下下就好，不要拖太久的时间？”

接下来，他说了很多次的对不起，而每说一次对不起，就在她上浅啄一下，他很慌，不知要怎么才能把她的心再度拉回自己上，但他知自己她，得发狂。

把埋她颈间，她上的淡淡香味侵自己的鼻息间，慌空的心终于找到定位。

这个下午，阿观莫名其妙地又作了梦，就是那个很久以前，齐穆韧想吃又不敢吃，犹豫不定，而阿观很想要快受刑，一死定江山的那个梦。

梦里，齐穆韧又带她到一个开满朵的园里，白的拱门还在，拱门上紫罗兰依旧盛开，草地上红的、粉的、黄的…各颜的还是灿烂得不像话。

齐穆韧还拉着她的手不停地往前奔跑，同样的风、同样的向，同样地把她的长发扬起。

她在笑，明明是气他气得满肚懊恼，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笑个不停，而他看见她的笑，也是把角拉到耳际。

没理的快乐，没理的心情好，没理的他们玩起幼稚到爆的你追我跑，她明明就跑不过他的，但梦里的他大约是长短脚，怎么也追不上自己。

那个光啊，亮得让人欣鼓舞，那个风啊，得让人想要歌唱，她笑着笑着，又看到那张大大的、粉红的双人床。

她想也不想就上去，下一刻他也上去，他地抱住她，把她的笑留在自己怀里。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庞，将她的笑靥捧在掌心，他俯下，亲吻着她的，他的气息一下她的血脉里，心悸动…

突然一个大大的拉扯力把他从自己上拉开，她张开睛，看见何宛心，狰狞着脸，耳鼻一一的血痕，她的声音像刀刮着铁，冷冷看着阿观说：“我才是他的青梅竹，你是哪里来的大便。”

她不是大便，所以她哭了，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哭着说她不是大便，她是齐穆韧最的女人。

“我不是大便，我是齐穆韧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