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阿观的决绝，也小看了“失而复得”的何宛心。

齐穆韧啊，人人都赞你足智多谋、心计城府，可你要在女人上栽多少回才会认清女人不是天生的弱者？

齐穆韧恨自己，恨自己的冥顽不灵，恨简单而清晰的事情却要掺太多情，以至于看不清真相在哪里。

阿观的怨、阿观的恨，阿观在天牢时看着自己的神那样陌生…是他辜负了她的心！

闭起睛，他真想杀自己千刀万刀，偿还阿观的不平。

齐穆韧吞下怒恨，自己整理思绪，再次张开睛时，他告诉自己：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对不起阿观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低声在齐古耳边吩咐几句，齐古应声离开，齐穆韧抬起脚往大厅走去，在准备门时，几个刺耳的句钻他耳里。

“夫人，大皇为什么要算计那个杂？”孙姨娘问。

“不知，我以为他和大皇、二皇是同党的，但上个月他立下大功返京，揭发的事情却连累二皇被贬为庶民，那时我便猜想，也许我错了，他真正结的对象是四皇。”

曹夫人脸难看了起来，此事确有可能，不然叶茹观怎会教他迷恋成那样？听说叶苑观一死，他连早朝都不去了，任由皇帝下了一圣旨不断促。

“如果是这样的话，咱们不就惨了，大夫人在皇贵妃面前说过不少杂的坏话，要是皇贵妃和他联手，咱们的下场会不会…”

“那样的话，咱们只好找上何宛心，让她帮我同大皇牵线，下，二皇和叶氏已经倒了，皇贵妃也被降为嫔妃，说不定皇上真正属意的是大皇。”曹夫人开始筹划新路。

门外的齐穆韧闻言冷冷一笑，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她这样汲汲营营一生，却什么好都捞不着，反而时刻担心无法安寝，何苦？

“嗯，这才是法，何宛心是有手段的，便是柳氏那等明厉害的女也栽在叶茹观手里，可何宛心才来多久，便让叶茹观枉送一条命，咱们若能同她连成一气，有大皇的助力，说不定咱们有机会从那个杂手里，抢回…”话说到一半，孙姨娘惊讶地看着站在门的齐穆韧。

他脸肃然，寒冽在底成形，孙姨娘想起自己方才声声的杂，义愤填膺的气势瞬间不见，悄悄地移步到曹夫人背后。

梁小丑！齐穆韧冷笑。

曹夫人也是心一阵惊惶无措，她看着步步走近的齐穆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回望他的中凝着无比恐惧。

齐穆韧不是王爷的孩，他是个来路不明的杂，可他不怒自威的面目表情以及与生倶来的皇家气势，却与皇家的老王爷一模一样啊。

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想破脑也想不正确答案，随着齐穆韧年岁一天比一天增长，她越来越怕他，甚至不敢与他对视。

齐穆韧目光盯在曹夫人上，回想童年过往，想她的残忍、她的苛毒，也想着阿观告诉外公的话-我无法忍受自己变成一个嫉妒、恶毒，无时无刻心中怀恨的女人。

真是制度错了？真是男人的贪心造成这番结果？怨恨曹夫人果真不公平？

算了，他不予置评。

“你来这里什么？”曹夫人终于找到自己的，鼓起勇气问。

“奉劝母亲，少碰朝堂之事，那不是女人当的。”齐穆冷声。

她何尝不明白，可老王爷走了，再无人替她和穆风作主，难不成他们母就要这样被这对来路不明的杂一辈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