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较一、争取一，何宛心便无法取代你，你依然可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享受属于你的荣华富贵。”

“荣华富贵不过是海市蜃楼，画过不能充饥，中泡影不能串成珠链，人生在世，与其时时缅怀过去的恩荣，不如实实在在把握当下每一刻钟。”

荣华是假的、尊贵是假的，便是幸福也单薄得无法依靠，同样的，所有的痛苦哀伤、患得患失，甚至是无情算计，都将如烟火般绽放、凋零。

她鼓过自己，困难终会过去，快乐终会消弭，时间如般会将所有觉磨钝，成为永恒而黯淡的印记，她能掌握的不过是当下心灵的片刻安静。

“这些全是你母亲教会你的？”

她摇，这是证严法师教的，除了《古文观止》外她也背过不少静思语，二十一世纪的女啊，谁不能讲几句令人折服的理论。

“倘若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认罪吗？”

“罪妇并不愚蠢，有甜可吃何必非要尝苦，只是罪妇明白，离开大牢并不会比较幸福。”

“为什么？”

“我离开，何宛心势必得来，那么王爷呢？失去挚，他将痛苦一生。我的心很小，小到无法包容王爷的罪恶，与其去令三人都痛苦，不如留下求得两人心安。”

“你怎知齐穆韧心安？他跪在御书房里两天，是朕用你的命恐吓了他，他才退却，他不顾是否会被朕惩罚，竟带人去砸了四皇的府邸，他一次两次想劫狱，你难不认为这代表他心中有你？”

“也许吧，终究相过有那么几分情，没关系的，时间过去，这些终会变得淡薄。”

他的行为的确令人动，只是啊…他的心太大，可以容下许多女人，而她的心太刻薄，只能允许男人对自己全心全意。

观念不同，勉在一起只是委屈。

这话说得明白，皇帝听得再清楚不过。

“你已经确定不要齐穆韧了？”

“是。”阿观气笃定，态度更笃定。

“不他为你再多的事，都不要他？”

“是。”

他曾经为她过许多事，但翻过脸便是另一张表情，她够聪明，这经验一次就够，她不需要重复学习。情的男人永远只存在女人的心里，而不是现实里，这不只是个现象还是个不变的定律。

“你的心有些狠。”皇上淡言批判。

虽然这是他想要的，齐穆韧若主东，边的女必须要有颗玲珑剔透心，要有足够的心计能助他、扶持他、为他排除万难，但阿观的终究是宽厚仁慈、与世无争，这样的女显然不合格。

“若不狠一，痛苦会拖拖拉拉、磨蹭不去。”

“因为骄傲？”

“不，因为持。”持她的情独一无二，持情的世界，不容许他人涉足分享。

“你方才说怕死的，难没想过让自己逃过这一关？”